们的货源控制的很好，我们哪有钱去找一级渠道商？”
茅文超反问：“一级渠道商找不到，那就找那些要价最便宜的，出现假货不要紧，最重要的是先让我们的电商数据好看一些，证明我们也有盈利的可能。”
瞿婷惊骇的看着茅文超：“阿超，你疯了？口碑不要了？”
“口碑？”
茅文超摇头冷笑：“比起口碑，我更喜欢真金白银，徐晓平不是想见到我们的成绩吗？那我们就做给他们看！”
瞿婷觉得茅文超好像被刺激的有些癫狂，犹豫下还是没敢劝阻：“那我去联系了。”
“去吧，阿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一定可以的！”
茅文超认真的看着瞿婷，一如他们认识时候的执着。
“这次输了，我们就彻底失去翻盘的希望，阿婷，我希望你帮我。”
瞿婷轻轻点头，没再说什么，这次就是背水一战。
成功了，小红书获得残喘的机会，甚至能摸到一丝翻盘的希望。
失败了，项目毙掉，公司倒闭。
她和茅文超的履历上，增加一条失败的记录。
可以说，茅文超是在赌，赌徐晓平他们还愿意信任他。
至于失败……
茅文超已经豁出去了，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死的痛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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