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态,朱成钧大马金刀地坐到属于自己的专座上,背靠椅子双手环胸用淡漠的眼神淡淡地瞟了一眼芮瑾萱。
在朱成钧的冷眼注视下,芮瑾萱只感到一股阴森的压迫感迎面扑来。
芮瑾萱轻轻弯下腰身,捡起地上的文书。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谁给你的资格提出这样的条件。”朱成钧轻声一笑,说道。
朱成钧这句话一出,让本就冷清的书房平白多添了几分冰冷。
“我……你……”在朱成钧的质问下,芮瑾萱一时语塞。
自打背插草标,膝跪街市的那一刻起人就是一件商品,谁付了钱所有权就归谁所有。
在朱成钧看来,一件商品,有尊严?
在把自己当成一件商品用于交换的那一刻起,人就彻底丧失了人格尊严。
芮瑾萱紧咬红唇,一双布满泪水的美眸仍可见最后的坚守和倔强。
“你别逼我……不然我死给你看!”芮瑾萱突然拔下发簪对着自己秀颀粉嫩的脖子。
朱成钧看着眼前梨花带雨,以死明志的佳人,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心软,今天必须得有个结果,不然今后的日子对大家都不好。
既然有缘结为‘夫妻’,只要这个身份一天没发生转变不说恩爱甜蜜,维持相敬如宾的日常还是应该的。
二人就这样僵持着,这一刻书房中安静得落针可闻。
芮瑾萱似乎下不了自尽的狠心,朱成钧也没有出言相劝的意思。
以死相逼居然不能让人动容,人竟能冷血到如此地步?
芮瑾萱心道:这还算是人?
“叮……”银簪掉落在地。
僵持的局面并未维持多久,芮瑾萱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她仍倔强地扬起精致的下颚,一双美眸早已变得空洞无神,一直以来仅剩的倔强已荡然无存。
佳人一副柔弱无助的哀戚模样,最是引人怜惜。
既然狠的头已经开了端口,朱成钧就没有半途而废的打算。
既然是谈判就得先把人打得心服口服再坐下来商谈才能掌握谈判的进度。
朱成钧看到时机差不多了,倘若把她逼到放弃所有坚守的那一步,眼前佳人也将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事不宜太过,当适可而止。
芮瑾萱无力地阖上双眸,两行屈辱的清泪从嫩滑的脸颊滑落。
“三年,请你允许我为父守孝三年,三年后……我就……好好做你朱家的媳妇。”芮瑾萱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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