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霄刚将车靠边停好,身后那辆风驰电掣的马车这时将将擦着车轮子而过。
正常行驶的车辆还得给路怒症患者避让,只能说在朱成钧的教导下徐霄已经具备了文明驾驶车辆的良好素养。
“是钱氏粮行的大掌柜。”不经意间,沈泽留恰好看到了擦肩而过之人。
朱成钧眯着双眼,颔了颔首,缓声道:“你说钱氏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沈泽稍作思索,回道:“钱、孙、田三家是紧密的姻亲关系,现在一家有难,另外两家应该不至于袖手旁观。据属下所知,三家的货粮在上一次那笔交易中已经差不多耗光了,孙、田两家就算有心只怕也是力不能及。”沈泽留意到朱成钧面带忧色,转而说道:“公子是在担心钱氏会狗急跳墙?”
三家数代经营,人脉交往极广,长年贩售粮食又岂会没几个道上的朋友。
朱成钧摇了摇头,说道:“还未走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还不至于狗急跳墙。”朱成钧转而问道:“现在还有多少粮券在外流通。”
“不算跟我们合作做食盐生意之人手里持有的粮券,在外流通的粮券不多不少,恰好五十万斤。”沈泽知道朱成钧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深远的用意,接着说道:“公子是想抬高粮券价格,进一步打压钱氏?”
朱成钧淡淡一笑,道:“钱少东家的谎言马上就会被戳穿,我们不妨趁机将钱氏跟我们签约的消息放出去,我想只要长了脑子的人都会知道该持券观望。”
“如此一来,钱氏要想买到粮券就必须得付出更高的代价。”一想到钱氏马上就要高买低卖做赔大钱的买卖,他们脸上该会是什么表情,沈泽心里不禁幸灾乐祸。
朱成钧突然想到当初卖给有意向合作做食盐生意商人的粮券,忽然感到那是一个巨大的隐患,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懊悔,当即命令沈泽,“你稍后去找跟我们合作做食盐生意的商人,就说我们愿意出让主城区半年的经营权换回他们手里那部分随时都可以卖出的粮券。”
“属下这就去办。”
该解决的隐患都解决了,朱成钧长舒了一口气,细算下来自己这回也没赚多少钱,要怪只怪自己的心不够狠,不忍本县百姓无米可炊。
果然,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但,朱成钧并不后悔。
此刻,钱家大院,现场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
钱宣同、孙范同、田齐同三人齐齐跪在大厅中央。
“逆子!混账东西……”钱老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