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就作汇报。
监考官扫了一眼众学子,对衙役吩咐道:“立即搜查!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衙役领命走后,监考官清了清嗓子义正严词地说道:“本官收到揭发,本届州试竟有人夹带小抄进场以期行舞弊之举。诸位都是读书人,都知道朝廷对科场舞弊的不耻行为向来深恶痛绝,舞弊者,一经查出都是执法如山!本官奉劝诸位,趁现在大错尚未铸成,若能自觉站出来,本官尚可酌情处理。如若不然……”监考官用力一甩衣袖,口吻有加重了几分,“一经查出,立即扭送衙门,依法严办,绝不轻饶!”
坦白从宽,一定是牢底坐穿,抗拒从严,才可以回家过年。
朱成钧对这位监考官的话很不感冒,都是十年寒窗的读书人,对典律大多有所涉猎,对科场舞弊案的判决文书更是如数家珍。
一人犯案,连累无辜,跟犯案者同住的都免不了一通拷问。
一时间整个大院鸦雀无声,数千学子大气都不敢喘,心里默默祈求,跟自己同处一屋的‘同窗’千万别连累自己才好。
朱成钧一直都暗暗留意监考官的目光,并未看到他在任何人身上多作停留,朱成钧几乎可以断定检举之人并不是在场的书生。有此可见,方志成还有同伙配合他作案,而且就混在此次的搜查队伍当中,朱成钧顿感不妙。现在唯有寄望于那配合之人跟方志成只是简单的钱银交易,倘若他也是针对自己的仇人,这一回就算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负责搜查的衙役陆续回来禀报,都没有任何发现。
“回禀大人,小的搜到了这个。”衙役奉上一个纸皮包着的物件。
“哗……”果然有人舞弊,人群中一阵骚动。
朱成钧跟所有学子一样面面相觑,交头接耳,眼角余光实则暗中留意方志成的变化,见他跟先前学子们脸上的表情一模一样,按说计划得逞了应该是在窃喜才对。他不高兴,这是好事,这回轮到咱高兴了。朱成钧暗暗松了一口气,此次总算是虚惊一场。
“安静!”监考官紧紧盯着衙役,严声询问,“在哪个房间搜出来的?”
“回大人,是甲九号寝室。”
听衙役说是甲九号寝室,一众学子很自觉的跟那个寝室的学子疏远。
“这是栽赃陷害,我们没有夹带!”
“望大人明察!”
“望大人明察,还我们清白。”
…………
朱成钧留意到方志成面色铁青,双唇不住颤抖,转眼对史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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