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溧阳的人,让她知道太多事反倒会对她们不利。
屋子里只剩下了方槿衣和方采芜两人,既然没有了旁人,她们也不用再伪装,说起话来顺耳多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方采芜面色阴冷的看着方槿衣,这是她目前为止最想知道的事情。
方槿衣淡笑了一下,声音清冷道:“时候到了,我自然会离开。”
方采芜脸色变了变,起身走到方槿衣面前,沉声道:“你就不该回来。”
方槿衣走到凳子上坐下,自顾自的倒了杯水,丝毫不理会正一脸愤恨瞪着她的方采芜。
“方槿衣!”
方采芜不得不承认,方槿衣的回来让她万分恐惧,以前她还可以找人除掉她,可是经过多次失败,她才终于明白过来,方槿衣是一个睿智的人。
方槿衣抬头看向气愤不已的方采芜,轻笑了一下,眼神轻蔑道:“方采芜,你在害怕什么?”
“什么?”方采芜皱眉道。
“你总是一副又强势又骄傲的样子,可是很明显不是吗?你怕我。”方槿衣轻轻摇晃着手里的茶杯,语气轻飘飘道:“至于你怕我什么,我至今还是有些想不明白,所以,能劳烦你告诉我原因吗?”
“哼,我怕你?”方采芜一脸轻蔑的看着方槿衣,然后坐在凳子上看着自己修长漂亮的手指。
“你以前只是一个没娘,爹又不疼的野孩子,纵使聿墨心里有你,可你最终不还是嫁给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即便你现在是东黎国的郡主又有何用,说白了就是没爹没娘,怎么和我一个南国的皇后斗?”
方槿衣脸上保持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像方采芜这样的话,她听得太多了,早已经乏味了。
方采芜斜眼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你带伤回南国,明着说是不小心受的伤,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说不定是被东黎国给赶出来了。更何况‘郡主’这个头衔,说白了只是你主仆三人的说辞,我可是打听过了,你们根本没有信物可以证明你的身份,说不定是你们编造的呢。”
方槿衣认同的点点头,不得不说,方采芜这一番话说的很有道理。
见方槿衣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反应,方采芜不悦的皱了皱眉,继续道:“别以为聿墨心里有你,你就可以在南国肆无忌惮。我告诉你,他可是南国的君王,不会为了儿女私情弃江山不顾,弃百姓不顾,所以……”
“方采芜。”
方槿衣终于开口,看着看向她的方采芜,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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