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真是可惜了……”王皇后叹一声,可惜什么,两人都是心知肚明。
“不过……皇后娘娘应该不会立时要我的命吧?将我请到这里来,自然不只是因着这些皇后娘娘已经猜到了大半的往事吧?我怎么也该有些别的用途吧?让我猜一猜,与皇后娘娘今日屈尊降贵来此的目的有关吧?”
“你倒果真通透得很!”王皇后嘴里夸着她,可望着她的目光已是转而深沉,面上却还是勾着笑,“既然楚大姑娘是个明白人,那本宫也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楚大姑娘来本宫这里做客也这么些天了,你家里人怕很是担心了,楚大姑娘不妨写一封信,也好让家里人放心一二。”
“我若是不写呢?”楚意弦挑眉反问。
王皇后回以一笑,“楚大姑娘是聪明人,聪明人自当做聪明事儿!”
楚意弦虽然从不自认为聪明人,但却自来很是识相,因而,略一沉吟便是痛快地点了头,“好!我写!”
让人备妥了笔墨纸砚,王皇后就守在楚意弦身边,看着她写信,写完之后,又将那封信来来回回看了不下四五遍,应该是确定了楚意弦并未在那信里做什么手脚,这才勉强放下心来,将那封信折好,用信封装上,然后便是转过了身,迈步前也并未多看楚意弦一眼。
楚意弦也是不在意,反倒在她跨出门槛之前,笑着道,“我在这儿祝皇后娘娘得偿所愿,求仁得仁!”
王皇后脚步微微一顿,甚至脸微不可察地朝着身后侧了侧,到底是什么也没有说,便是迈步出了房门。
房门重新关上、上锁,楚意弦面上的笑容也随之深敛起。每日关在这房中,不见天日,可却也感觉到天气越发地凉了,今年燕京城的秋天,好似来得格外早,也凉得格外快,明明还是初秋,却已让人有肃杀之感了。
“多谢齐王殿下惦记,只是殿下贵人多事,小女之事就不劳殿下费心了,多谢!”不过短短几日,娄氏便消瘦苍白了许多,很是客气却也很是坚决地拒绝了上门垂询楚意弦之事,并且主动要帮忙的萧晟,将人送了出去。
萧晟在将军府门外站了一会儿,这才带着两分无奈,转身离开了。
谁知,才登上马车,走开没有多远,便听着严冽一声示警的警告声,“殿下,小心!”
紧接着,便是利矢破空之声,“笃”的一声,一支羽箭便是直直钉在了车厢上,尾端的白羽轻轻颤着,底下还绑着一只竹筒。
有几个侍卫已经去追踪放冷箭之人了,严冽亲自将那只竹筒取下,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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