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这种可能,有些患者在人流之后输卵管堵塞,造成不孕不育症的现象,这是有发生过的。建议患者在避孕六个月以上后,来医院做一个检查,到时候便能早发现早治疗。”
“这样啊……”聂夫人愁眉不展的,显然是不满意这个答案,随即又问,“我媳‘妇’的验血报告出来了吗?她的身体有没有问题?”
“血液还在化验,明天早上会有结果。”
“医生……我有件事……”聂夫人支支吾吾的,本想与医生借一步说话的,可在抬眸之际注意到往她的方向前来的聂凌卓,霎时间止言了,“不好意思,没事了,谢谢。”
聂凌卓步伐沉重而来,眸光里的深邃让聂夫人不禁心下有些惊慌,但还是极为镇定,“初晨流产的事,我知道你一定很伤心难过,可事已至此,既然无法挽回了,你也别责怪初晨,她不想这样的,我们都看到了她很爱这个孩子,发生摔倒的事谁也不想。你多安慰她,刚才医生说了,看初晨这么伤心‘欲’绝的,你往后得多注意她的情绪,减少工作尽可能的多陪伴她,否则很容易患抑郁症的。医生说了流产后的‘女’‘性’与生产后的‘女’‘性’都很容易患抑郁症的,患上这个病可不好了。”
聂夫人说了很多,聂凌卓不语,他的目光却是很炙热的落向聂夫人,审读的眸光。
“凌卓,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啊!”
“……你真的没做什么?”
“我?凌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年初晨摔倒是我让她摔倒的吗,是我吗?是我让她去多管闲事的吗?人家孕‘妇’,哪一个孕‘妇’头三个月不是好好的在家里养着,就怕孩子有什么闪失,可她呢,三天两头往外跑,不是弟弟出事进医院了,就是去多管闲事,管人家正管家的家务事,这样的媳‘妇’,我还没怪她把我的孙‘女’给流产了,你倒是来质问是不是我做了什么!我做什么啦,她摔倒的时候,我还在外头给我孙‘女’买婴儿用品。”
聂夫人很生气,言辞里句句都是对聂凌卓不公正的抗议。
“是,我是说了当初让她把孩子拿掉,可我知道错了,知道那样的想法不该有,后来我不是接受了这个孩子么,当我接受了孩子,年初晨却不好好珍息子了,无缘无故的摔跤,她到底安得是什么心啊!当初江燕彩说孩子是单俊的时候,我怀疑的时候,你们都不信,我看年初晨她心里就是有鬼,她其实比谁都想拿掉这个孩子,却装模作样在我们面前表现得好像有多爱孩子似的。”
聂夫人恨恨的,叫嚷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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