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很滑稽,聂凌卓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这小丫头算是哪‘门’子的解释!
“只是,不知道初晨会不会抓‘鸡’,抓不到的话,是不是就得饿肚子呀。”聂珊珊终于从绘画本中抬头了。
“哪个乡村?你知道初晨具体位置在哪里?”聂凌卓分明是太过惊讶震惊。
“我怎么知道呀,你问初晨呗,又不是没有初晨的电话,干嘛问我啊。”聂珊珊对着他翻白眼,好像是‘挺’嫌弃的眼神。
这个臭丫头!
之前是谁哭着闹着不许爸爸妈妈离婚的?怎么一眨眼功夫就跟个小白痴似的不知道为他们牵线了。
可聂珊珊仿佛与聂凌卓默契十足,忽然想到了什么,道,“初晨说15天后就能回来,15天后我已经放暑假了,初晨答应了和我,和你,一起去海边玩。”
说到海边,聂珊珊的眼底里闪过一抹抹的期盼,“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了,如果你再不把握机会,我就真的帮不了你了。”
聂珊珊忽然间宛如小大人似的站了起来,拍着此时蹲在她跟前的聂凌卓肩膀,仿佛是在告诉聂凌卓,她该做的,都做了。
聂凌卓蹙了蹙眉,眉宇之间是化不开的愁绪,有一点是可以很确定,他和年初晨将来无论多艰难,他们一定会走到最后,但目前看来,这条路像是被封得死死,无路可走了,他们彼此都已经走投无路,山穷水尽了。
……
年初晨以及其他医务人员被派来偏远乡村做医务支援,帮助治疗乡村里这些得了手足口病,家里却没钱治病的小孩童。
“这个地方比我们想象中还要烂,别说是15天,初晨姐,我简直5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珠珠也因为是和年初晨一派的,被报复‘性’的派来乡村实践。
年初晨倒是没有太多的感触,不娇生惯养,以前他们住的地方也是农村,她就是山里,村里长大的孩子,也很清楚山村里长大的孩子有多艰苦。
“这些地方不会有蛇吧,要是被蛇咬了,多恐怖……”
珠珠一直碎碎念叨着。
“这些蟒蛇,野兽的,有比江燕彩那死‘女’人还恐怖吗!这个‘女’人真是,我是救她的人呢!如果当时我决策错误,或者依照她的‘性’子去,让她顺产的话,别说到最后胎儿保不住,那个死‘女’人也会有生命危险!可她反倒怪我为了自己的利益,‘逼’着她选择剖腹产,我真是气炸了,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