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年初晨这么紧张,聂凌卓愈发紧皱了眉梢,眉宇之间是深深的疑‘惑’,“你越是这么在意,我就更要清洗了。”
“喂,聂凌卓,你讲点道理行不行……我……我这个……不要别人洗……你给我快点松手,否则的话……”
“我是别人吗?我们还没离婚呢!”聂凌卓打断,口气很凶。
“现在不是讨论别人不别人的问题,你给我放手,你要是不放手的话,我就不客气了啊。”
年初晨脸上的酡红更盛了,心脏“扑通扑通”的狂‘乱’跳个不停,她快要疯了,这个该死的男人怎么尽做一些这种不着调,让人恼火的事情。
聂凌卓挑眉,眼底是挑衅的意味,仿佛就是要看看年初晨到底会对他怎样的不客气法。
“你……你一定要这样作对,让人厌恶不可是吧。”
这听似是年初晨最后的通牒了。
可偏偏聂凌卓就是不识趣,下一秒,年初晨已经忍无可忍了,还真是采取了有效又可行的动作,猛然的咬住聂凌卓的手不放松。
她以为聂凌卓一定会在那么疼痛之下松手的,可谁知聂凌卓这个时候的意志力可是十分坚定的,无论如何都不放手。
“你……聂凌卓……快点住手……”
“啊……你……你这个‘混’蛋!”年初晨惊叫连连,口齿含糊不清,但心却像是在汪洋大海里跌宕起伏的一叶小舟,很快就要被淹没在海水里,溺毙而亡似的。
“你没给我洗过衣服吗?我什么时候不让你洗衣服了?每次我可都是坦‘荡’‘荡’的把衣服‘交’给你,让你彻彻底底的检查到底有没有任何不妥的蛛丝马迹!你倒是好啊,‘欲’盖弥彰吧。”
聂凌卓故意这么说着,‘唇’角掀起的弧度是异常的讥讽,明摆着是在讥诮年初晨,实则,他是很信任年初晨的。
或许,他们目前的未来是‘迷’茫的,但由始至终还是相信年初晨,对她的感情是至死不渝的。
只是有些事,彼此心结太深了而已。
“是又怎样?关你什么事……你个变态……内‘裤’也要跟人家抢,你是有‘毛’病了吧,还是心理扭曲了啊。”
年初晨快要崩溃了,尤其看着那条牢牢地被拽入聂凌卓掌心的内‘裤’,聂凌卓那目光就是那般放肆又恶心的盯着,伴随着他的奚落声,气氛变得无比的暧昧丛生,“白‘色’的,纯棉的,保守的,年初晨,你几岁啊,还当自己是十几岁的国中生,装嫩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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