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现在秦布真的搞不清这伙神秘人的思路,高东源是一个战斗天才,但是这种细活不像是高东源布的出来的。
而乔西川又没有那么重的杀气,至于说宫永年。
下意识里秦布觉得宫永年和赵嵘彪是存在某种关联的,那么动赵嵘彪的儿子怎么看都有点不合乎逻辑。
现在秦布是真的有点想不通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了。
但是秦布知道眼下的形式对自己其实并不怎么有利。
....
魔都,某疗养院。
邢露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父亲满脸的心酸,在邢露的印象里自己的父亲一直都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哪怕后来家道中落了那股气度也是不减的。
可是现在才五十出头的父亲就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哎呀,时间到了,快点去接露露啊,见不到人,她会害怕的。”坐在轮椅上的邢父正在说着胡话。
看着父亲的模样,邢露忍不住掉出了眼泪。
老年痴呆这种病症很少有能够治愈的,但是眼下这家疗养院的环境还是很让邢露满意的,最起码父亲的后半辈子能过的舒服一点。
疗养院的后花园内,一个一脸稚气的小女孩看着远处的邢露,在小女孩身后一名身材高大的壮汉正警惕的看着四周。
“思诺,我观察过了,没有碍眼的人。”说话的壮汉正是陈夕。
从警局出来后的陈夕已经准备金盆洗手了,这么多年的江湖路陈夕也攒了不少家底。
按照陈夕的想法在津港投资点生意,安安稳稳的把妹妹养大就好了。
至于报仇这事陈夕暂时也不想了,因为他知道宫永年这次是跑不了,被收拾是迟早的事情。
陈夕知道眼前这个比自己妹妹还小的小姑娘其实并不简单,这么多年陈夕见识过太多的各色各样的人物了。
但是这么小的年纪,这么深心思的小女孩他还是第一次见。
想想自己妹妹十五岁的时候什么样?跟个傻狍子一样。
“谢谢你,要是哥哥知道我麻烦你会骂我的。”思诺面无表情的对陈夕说道。
思诺的笑容有的时候只是一个掩饰,现在的思诺可笑不出来,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哥哥现在很危险。
“别说这些了,没有秦布我这条命也就没了。他的事就是我的事。”陈夕虽然已经金盆洗手了,但是这身江湖气还是没有散去的。
想想也不奇怪,在原历史中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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