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失笑,“傻丫头,我说过了多少次了,不用和我说对不起,任何时候都不需要,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就足够了,我爱的,也是那个最纯粹最简单的你。”
阮颖此时全身抖的跟个筛子似的,严席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双刃一样扎进了她的心里。
这些话她喜欢听,也愿意听,可却怎么都不敢承认。
因为,她早就已经不纯粹不天真了,她什么都做过,活了将近三十年的光阴,她甚至挪用公款,还将自己的亲生父亲给从楼上推了下去,至今生死不明。
这样的她手上已经沾染上了鲜血了,又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干净?
严席毫无察觉,只是轻拍着她的后背再次松开了她的手道,“你听话,我给你倒杯水压压惊。”
“我不!”
阮颖执拗的摇头,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懊恼道,“你说你怎么那么傻啊!明明你都是可以走的,你为什么还要回来,还要受我妈的气。”
“那种状况下我怎么能说走就走?”严席反问,“当着我的面她都敢对你动手,你说我要是不在,你该怎么办?”
“就是因为你我妈才生气的!”阮颖没好气道。
严席哭笑不得,“那我回来是不是真的错了?”
“本来就是!”阮颖娇嗔了一声 ,她抬起脸,看到了他脸上红肿的印子,顿时心疼的不行,“给我看看你的脸。”
严席快速的躲闪了过去,别开了脸,“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阮颖有些生气,执拗的将他的脸转了回来,“你快给我看看!”
严席到底是拗不过她,转过了脸,只看到那张白皙的脸此时印上了清晰的手指印,甚至还因为尖细的指甲的缘故划出了血丝,那模样,看着她都忍不住的揪疼了心脏。
阮夫人刚刚那一个耳光,分明就是没有留任何的情面。
“疼吗?”她颤着声问道。
严席摇了摇头,“不疼,我根本什么都没觉得,就是有点麻。”
阮颖被他的回答给生生的气笑了,“那是麻啊!这分明就是疼过了头了,都没知觉了!”
她捧着他的脸,不自觉得红了眼眶,一副又要哭出来的模样,“你说你,这么好的一张脸就这么挨了一个耳光,要是面瘫了怎么办啊?”
严席听着她的话,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生气了,“这人好好的,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的就面瘫了,你想的太多了。”
“谁说是我想的太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