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肖小心翼翼的抬起手摸着阮念笙的脸，还不忘捏捏，甚至也不忘揉一揉，生怕这一切都是梦境。
这些细小的动作落入阮念笙的眼里让她一阵无奈，只得轻叹了一口气道，“怎么，我还能是假的不成？”
“没，没有，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小肖连忙摇头，说起这件事，眼眶又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了。
“你不知道，那天你就倒在血泊中，而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要救你，可是……”
“好了。”
阮念笙及时的按住了她的双手还有她慌乱的话语。
“我已经没事了，我还好好的不是吗？”
“嗯！”
小肖快速的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低下了头。
阮念笙垂眸同样看着她，眸底划过一抹感激和复杂，“小肖，谢谢你真的将我的孩子平安的送到了医院了，如果没有你的话，也许我也没有勇气继续坚持了。”
她拼尽了全力就是想要让那个孩子平平安安的出生，所以，若是醒过来听到了自己的孩子出了事的话，她想，她未必能支撑的住。
说到孩子，小肖莫名的想起了程衍的话，当即掩饰不住的心虚，更不敢抬起脸来了。
“小肖，还有，我也欠你一句对不起。”
“不！”
小肖听着她的话立刻摇头。
“是我对不起你，我做的这一切不过都是为了替我哥哥赎罪而已，我知道你不该死，孩子更不该！”
“就算如此，可我也连累的你背叛了你哥哥不是吗？他是你最亲的人，可是最后，你还是选择了帮我。”
阮念笙懊恼又自责不已，“我知道你哥哥对你来说有多么的重要，但是我还如此的为难你……”
甚至，最后还害的他们兄妹决裂。
小肖看到她越是这样就越是掩饰不住的心虚，根本不敢面对她。
她慌张的握住了她的手低着头始终摇头，“你快别这么说了，我受不起！”
“你受的起！”
阮念笙抬起了她的脸，“小肖，我谢谢你，但是，我也对不起你，我希望……你能原谅我，我说过，我欠了你这辈子最大的一个恩情，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要什么都给？
这句话，一瞬间就占据了她的脑袋，让她不由得迟疑着转动着眼珠子看向了她。
“真，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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