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只是悲剧的开始。
年轻时的徐昭佩并不漂亮,所以不招萧绎待见,每过两三年才进她的房间一次。而作为颜值控,徐昭佩对自己这个独眼龙的丈夫,也并不喜欢。
面对丈夫对自己的冷暴力,徐昭佩开始化半面妆恶心他,并讽刺道:“你就一只眼睛能看见,我化一半的妆就好了。”然后萧绎就被气走了。
每当用自己的半面妆将萧绎气走后,徐昭佩都很开心,对着铜镜哈哈大笑,可是笑完后又觉得自己可悲。在封建社会,作为女性,即使是正妻,如果不被丈夫待见,日子也过得难受。
不久后,徐昭佩开始给萧绎头上种草了,并且很快就种出了一片草原。仗着自己是豪门世家,徐昭佩并不忌惮自己的丈夫。就算不被丈夫所爱,她也可以在外面找小鲜肉,并且一找就是三个。一个是荆州瑶光寺的和尚智远道人,一个是萧绎的随从暨季江,还有一个是诗人贺徽。
尽管容颜渐枯,徐昭佩还是悉心装扮自己,在小鲜肉那里寻找缺失已久的爱情。
不过他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徐昭佩给萧绎种草原的事很快就被当事人知道了。本来萧绎就不待见她,更何况还让自己的头顶绿的冒泡,所以他借口宠妃王氏的离世是徐昭佩所为,逼迫徐昭佩自杀谢罪。
明知自己是被冤枉的,但徐昭佩早就对自己的婚姻和生活感到绝望。她坐在铜镜前,为自己化了最后一次半面妆,并对着镜中一半素颜一般浓妆的自己,发出了嘲讽的笑声,似在嘲讽萧绎,又似在嘲讽自己……紧接着便投井了。
带着半面妆投井自杀的徐昭佩,是对自己丈夫最后的讽刺和嘲弄。而萧绎也把她的尸体还回了徐家,说是出妻,并且还写了那首《荡妇思秋赋》来泄愤,毫不顾忌夫妻情分。
而徐昭佩的那一丝怨气便也留在了镜中……
红颜已逝,徒留一丝不甘徘徊于人间。由于铜镜中的美人怨气时不时出来作妖,在光绪年间,一位道人便将此铜镜做了封印,将美人的怨气封存于铜镜中,由此便安宁了很长一段时间。
不知为何,铜镜辗转于薇姐的祖先手上,并被当做传家宝代代相传,直到薇姐的外婆将这面铜镜当做镇宅之宝放到薇姐的新家。
也许是时间太久,封印失效;也许是道人道行不够,封印得不稳当;也许是换了地方,封印受损……总之,铜镜里的美人怨气又出来作妖了。
“你们是怨气,既不能投胎,又不能附身于人,留在人间只是祸害。”听完李美人和徐昭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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