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生,连玉兔都在凡间找到自己的归宿,不知道她何时才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云熙子也感叹道,并反握住了萧瓒的手。
“呼啦呼啦...”
就在三人静心赏月时,一阵阴风突然刮起,并伴随着一股泥土的气息,凭空而至。
“出现了,出现了!”陀峰急忙站了起来,不安地朝四周看去。
熙熙动了动小鼻子,朝空气中嗅了嗅,说道:“果然叫泥鬼,真的有妖气夹杂泥土的气息。”
“相公,我来啦...”
阴风吹过后,一阵幽幽的女声凭空响起,音色悦耳,要不是带
着一股哀怨之气,仿若晨间的鸟鸣。
“声音蛮好听的嘛。”熙熙搓着小短手,满脸期待地寻声而去。
突然,一个穿着红色新娘服的身影出现在了陀峰的背后,还很顽皮地伸手拍了一下陀峰的肩膀。
“相公,我在这呢!”新娘一改之前的哀怨语调,口吻变得俏皮起来。
“出场的时候不是还充满了哀怨之情吗,怎么一现身就变得欢欣愉悦起来了?”熙熙搓着小短手,朝陀峰的身后看去。
“卧槽!真是亮瞎我的娃娃眼!”
当看清新娘的真容后,熙熙急忙抬起小短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并将头埋进了云熙子的怀里。
听到熙熙这么说,云熙子和萧瓒也望了过去,待看清新娘的长相后,虽不至于像熙熙那么夸张,但还是倒吸了一口气。
陀峰说新娘长得丑,简直是太谦虚了。
这哪是丑啊,这分明是惨绝人寰的丑啊!
新娘的个子不高,不到一米六的样子,站在将近一米七的陀峰背后,要踮起脚才能将脑袋全部露出来。
通过露出来的脑袋,便能看到新娘的全貌。
她长了一张大饼脸,一张像被车轮碾压过的大饼脸,大饼脸还不白净,是蜡黄色,就像陀峰形容的那样,有点像肝病患者的颜色,不过,在亲眼所见之后,必须把“患者”二字改成“重患”二字。
在这张大饼脸的下面,长了一圈黢黑浓密的络腮胡,络腮胡呈卷曲状,杂乱交错地卷在一块,都可以被当做鸟窝用了。
双唇被浓密的胡子遮掩住了,看不到全貌,鼻子又大又塌,两个鼻孔随时都张得老大,感觉下一秒她就会大喊一声:“紫薇,表走!”
黑色蜷曲的鼻毛从鼻孔里伸了出来,就像两撇儿八字须。与鼻毛相对应的是眼睛上面的蜡笔小新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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