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调的口吻,冷声道。
“以后别再来了,我不想让舒萍误会。”
不想让舒萍误会?
阿珺心脏像是忽然被刺入了一把尖刀,腿上的伤口都不那么疼了,只觉胸口很疼。
她凝着他,唇角带笑,指甲掐得似要皲裂。
“驸马,你很爱江舒萍么?”
怯弱的姿态,无辜的眉眼。
偏就是这样一张脸,吐出了最歹毒的话语。
含着泪,笑语盈盈地又问。
“那我杀了她,你会不会很生气?”
“戚嘉玉!”
秦霄喝断了她,眼底里浮上了一抹警告的阴郁。
那袒护的意味,实在太刺眼了……
阿珺心疼得更厉害了。
她的郎君啊,曾经要与她白首不相离的郎君,终是爱上了别人。
阿珺痴痴笑了声,未等秦霄说话,又轻声开口,“我说笑罢了,驸马不必这副神情。”
“再说了江姐姐人那样好,又是萧家遗孀,是我二表兄最心爱的元妻,我怎会舍得伤害她呢?”
“戚嘉玉……”
秦霄复杂地盯着她,想要警告,但最后,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还是温软了下来,劝慰的语气说道,“阿珺,萧家的事与舒萍无关,为了旁人,也为你自己好,别总拖无辜的人下水。”
无辜?江舒萍她无辜吗?
二表兄待她那样好,她却恩将仇报。
若不是因为江舒萍,萧家怎会被灭门?自己当初又何苦被逼着与夫君和离?
可现在,她的夫君却将那恶毒之人当做宝贝一般。
阿珺笑了,她红着眼没有作答。
用了许久,才勉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恨意。
然后抬起头,仿若没听到秦霄的规劝,盈盈地向他嘤咛。
“驸马,我好像起不来了,你抱我好不好?”
血迹不知何时蔓延了许多……
秦霄垂眸看去时,阿珺脚下红了一片,水青色的绣鞋被血腥染得触目惊心。
他心头一惊,稍迟疑了下,快步向她走去,小心将人抱了起来。
秦霄心觉自己很可笑,分明恨极了这个女人,可见她受了伤,又禁不住在意,连包扎也生怕弄疼了她。
秦霄的动作很轻,整个过程,阿珺没有遭太多罪。
只是结束时,街道上的夜鼓已轰隆作响。
“外头是宵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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