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受宣宗宠爱,宣宗就废了原皇后胡善祥,赐“静慈法师”养在宫里,让他娘做了皇后,这也是宣宗人生一大污点。
再之后,诚孝昭皇后看不过去,庇护着胡善祥一直到自己自己去世,一年后胡善祥也随她去了,谥号“静慈仙师”。
这也是刚才一开始朱祁镇是觉得应该跟自己的奶奶有关,没想到孙太后是因为胡善祥,这倒是有点出乎自己的意料了。
想起记忆中那位慈眉善目的“出家人”,怎么也不能跟吓醒孙太后联系到一块。
等来到仁寿宫,朱祁镇的鞋都已经湿透,胡乱跺了两脚清清浮雪,朱祁镇就慌忙闯进宫去。
“我娘怎么样了?”朱祁镇问。
孙太后的贴身太监李永昌迎上来说:“太后没有大碍,只是昨晚受了点惊吓,皇上您别急坏了身子,唉皇上当心脚下湿滑。”
可就算听李永昌亲口说没事,朱祁镇也没有丝毫放松,反而走的更快,等见到床榻上的孙太后,外表已经有些狼狈。
“娘!您怎么了?”朱祁镇坐在床边仔细端详。
孙太后面容憔悴,此刻见皇帝的模样,一双眼中已经噙满了感动的泪水。
“没事,娘没事,儿子,你看看你,都做了皇帝了还这么毛糙,裤脚都湿了!
来人,伺候皇上换双鞋子!
天冷,猛地一激就容易患上风寒,娘就是想让你陪着我一块去庙里拜拜,早知道你这么着急,我就不让你过来了。”孙太后说着还咳了两声。
朱祁镇自然不光是心急孙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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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身体,还有自己必须要有的一个姿态。
早些时候跟孙太后闹别扭闹到了离家出走的地步,已经被朝臣诟病,此时正是证明皇家的感情与政治联盟牢不可破的最好机会,细节都为目的服务。
“娘,那您先点东西,用完了早膳想去哪就去哪,儿臣都陪您。”朱祁镇抓着孙太后有些出汗的手。
母子二人难得一起吃早饭,仁寿宫都变得温馨多了,不过由于为尊者讳的顾虑,母子二人简单带了几十个亲随就出发了。
一路上朱祁镇为了方便照顾孙太后,挤在了孙太后的銮驾中,将李永昌挤出去之后,母子二人终于可以说两句知心话。
“你呀,就不怕朝臣们说你没规矩?”孙太后用开心的语气说着埋怨的话。
朱祁镇故意板起脸说:“他们敢!我大明以孝治国,孝道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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