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忡忡。
痛定思痛,不能再这样过下去了,明年开春,一定......
光头的电话把我从思绪中惊醒。
“钱总,一个春节不见人影,也不接电话,今天终于接了,是不是回老家的?在哪?”
“是啊,回家的,昨天才到柳州,什么情况?”
我违心回答,已是新年十八了,何去何从?还在郁闷中。
关闭公司,剩余的钱,光头担保,借了3万给三个打牌人,又介绍个做电器的小老板借款5万,今天该收利息了。
“没情况?过来打牌,有好搭子。”
“不打,没劲,等一下过去,要收费用。”
“知道,给你收好了,不打牌不给啊!”光头开起玩笑,打趣起来,“快点过来,三缺一。”
“你敢!好吧,我过来。”
我说道,想想闷了一个春节,也需出门散散心。
出门左转,三分钟就到光头棋牌室。
光头一看我进门。
“快,钱总,过来拿钱!双丰收!”
“谁啊,你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
“我朋友,蔡新,大老板,今天上柳州,要打牌,口袋钱在叫,让你来取。”
“有本事你赢!”坐在麻将桌上的蔡新说道,一身酒气,满脸通红,估计喝了不少。
“喝酒、吃饭不叫我,打牌才联系我?不够朋友。”
“你又不喝酒,今天蔡老板来了才陪他喝,别说了,打牌!晚上请你。”光头又冲在旁边的老吴说,“来吧,老吴,开干!”
老吴已坐在牌桌上,四人坐下一直玩到下午6点。
“不打了吧,喝酒,输1000多,晚上酒钱够了,光头,你赢了多少?”蔡新推推麻将牌,说道。
光头立马响应。
“好啊!输家说结束,何乐不为,晚上吃什么,蔡老板你点。”
“我请吧,我赢得多,720元,晚上香辣虾,饭店应该全开业了吧。”我一边数钱,一边说道。
“不要你请,钱总,光头请!”蔡新说道。
“本来我请,又不是请不起,再添这么多吃得你‘卵泡汰地’,是不是?”
光头拿着赢的几百块钱,在蔡新眼前晃晃,得意极了。
大家哈哈笑起来。
蔡新是柳州高城人,之前开出租车,在老家朋友,一个路灯生产厂老板支持下,做起路灯安装工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