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这哪像是普通的中年夫妻会干出的事,崔铭生想着,推开了楼道的门,一阵热浪迎面扑来,夹带着夜的陌生气息。
抬眼望见付甜甜叼着烟,腾出来的两只手恶狠狠地掰一枝尚在盛开的绣球花,崔铭生发现她现在是谁也看不懂了,昔日可爱淳良的室友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甜甜,你干嘛呢,小心保安大叔来问候你啊。”
付甜甜的手没停,嘴上嘟囔着:“谁让你们小区的绣球花开得好,这一大片的,我就摘一朵而已,插在家里装文艺呗。”
“偷花就偷花呗,还找理由。”崔铭生嗤嗤笑道。
付甜甜满意地欣赏这枝浅紫色的重瓣绣球,和家里一只窄口高脚的花瓶是绝配,另外,她还有一件相同颜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明天早上以“早起赏花”的主题拍几张朋友圈照片,姿势摆正,角度调好,借用薄纱窗帘犹抱琵琶半遮面,保准勾勾的严谆清欲huo焚身,生死不得。
“男人喜欢啊。”崔铭生随手扔掉烟头,得意地朝崔铭生飞了个媚眼。
崔铭生撇撇嘴,付甜甜的生活方式她们没摆在明面上讲过,但崔铭生清楚她经常换男朋友,可也不好多说什么。毕业走入社会,每个人在走的路都是一个独立个体自己的选择,谁也没权利质疑谁的决定,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之间。
更何况,崔铭生并不认为自己过得有多幸福。
“那是周宁在监视你啊?怕你出来......偷情?”
崔铭生往她努嘴的方向一瞧,是公公站在开了灯的阳台上,黑洞洞的影子,像快要倒下砸到人的一棵树,心一横,道:“站着快被蚊子吃了,我请你去喝咖啡吧。”
“大晚上的喝啥咖啡啊,我说完就走了。”
身后的灯光即使看不到也令人心痛,崔铭生想着是我想喝咖啡啊,但她毕竟经过历练,加上性情稳重,处变不惊道:“嗯,你说。”
“铭生,洛飞的企业也在你管辖的区域内吧?”
“洛飞?哪个洛飞?”
“我初恋,打篮球的那个。”
“噢,他啊。”崔铭生恍然大悟:“你不说我都把他忘了。”
洛飞是她们同校信息工程学院的,校篮球队队长,他和付甜甜风风火火地谈了三年。
“忘了?不能够吧,他应该是你的‘大客户’啊。”
“大客户?什么意思。”
“他不是娄鲸企业的法人么?”
“娄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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