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单亲妈妈”这四个字一直环绕在崔铭生的脑子里,她方才的这句回答是真心的,一点没错,她现在的生活和单亲妈妈有多大的差别呢。
她管孩子吃穿,管孩子教育,管他的父母。每天早上雷打不动起来做早饭,她不做早饭,雪儿只能吃稀饭和萝卜干。
螺丝钉般疯狂旋转,还不被待见。
功利地讲,在这场婚姻里她获得了什么,没有爱,没有尊重,没有物质。
这个家不是港湾。
也许,等有一天,或许就在不久的将来,和周宁离婚了,她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单亲妈妈了。
然而离婚了,孩子怎么办呢,尤其是父亲那如何交代。她不愿父亲失望,不愿他难过,不愿他二十多年的含辛茹苦,既当爹又当妈的付出,换来的是女儿家庭破碎的消息。
她必须让他在有生之年,永远活在她人生幸福美满的谎言里。
每走一步心情沉重一分,可这份沉重里从始至终,没有一丁点是关于对周宁的眷恋的,他的冷漠已伤透了她。
到达餐厅门外,从落地窗望见付甜甜和路璐正在点菜,两人谈笑风生,崔铭生跟着她们的笑容而嘴角上扬,禁不住怀念起从前的日子,她也曾那么开心和健康过。
为了要守护的“港湾”,崔铭生又一次做了妥协,给周宁发了微信:我得了甲状腺功能减退。
发完立即退出微信,她觉得恶心。
这种感觉好比是一个女孩在哀求提出分手的男朋友不要离开,而她崔铭生的本质,向来万事不求人。
隔了几分钟,周宁回了一条微信,三个字:要紧吗?
崔铭生回道:不要紧。
周宁道:那就好。
她望着手机又等了一会,他没再回一个字,惰于搭理她的风格一如既往,在任何时候,恐怕她死了,他也这般吧。
这是一家开了很多年的苏邦菜馆,做的是南方菜,却是北方饭店的分量,加上菜的味道不错,经济实惠,深受三人青睐。以前她们还在读书时,临到月末生活费还没花完,常把各自的钱凑在一起,在校外各种打牙祭,这家店就是常来的。
不同的是,那时崔铭生看到旁边政府大院里出出进进的工作人员,羡慕的两眼发光,梦想着有一天能到那里上班;现在她已经是里面的一员,心如止水。
那会付甜甜是三人中最拮据的,出的“份子钱”经常是最少的。现在她有钱了,本来说好这顿路璐请,她却抢着做东,不再像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