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终于可以为所欲为,把家里的陈设通通按照自个的喜好换了一通,也换掉了属于一个普通家庭的凌乱感。
那些摆在那或许碰一下就会掉下来的瓷器摆件,白到刺眼的蕾丝窗帘,沙发上没有一丝褶皱,整洁到都不想用的玻璃柜,一切精致到失去了烟火气。
路璐不喜欢,她怀念的是父亲随手扔到沙发上的衣服,摆在玄关地上的小提琴,餐桌上任何时候都有洗好的水果,她养在阳台上的仓鼠,门口堆着的快递盒。
可能在更换这些物件的过程中,路同舟把生活习惯也改了,她以前吃完午饭会睡一会,雷打不动,睡醒了,没有其它安排的话,就去活动中心跳跳舞、唱唱歌。
差点忘了,相比她差强人意的艺术细胞,不仅她父亲,路同舟也是天赋异禀。路同舟无师自通,唱歌特别好听,真的就跟百灵鸟一样,路同舟常在厨房里边做饭边唱苏联歌曲,兴起时,虞桑梓会拉小提琴为她伴奏。
在幼年,路璐连“感情”是什么还不懂的时候,也时常被母亲动人的歌声感染到。
社区书记曾亲自上门邀请路同舟加入合唱团,三顾茅庐,路同舟仍没答应,忌讳“老人合唱团”里的“老人”二字,她不服老,不服输,不谦虚。
细究起来,路同舟的感情是激情而张扬的,不像虞桑梓内敛而深沉,润物细无声。
越想起从前家里的温情,路璐越感觉悲凉,索性关门走了,出了小区觉得不甘心,巴巴地追着她要钱,她特地回来送钱却碰不到面,这叫什么事。
手机上进来一条短信,洛飞发的,这次的内容太博人眼球,简直无底线自爆隐私:陈潢掺和我和付甜甜的事,是怕闹大了,他跟我现在名义上的妻子赵梦石的事情就败露了,一旦公开,赵家是饶不了他的。
路璐吃了一惊,想到了胡舍说过的话,准备回短信道: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说明什么问题呢?打好了字又删掉,重新输入:你是准备离婚?不行,又删掉。
思索了一会,她打道:那在赵梦石和甜甜之间,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态度?
哎,这么问,还是算了吧,等明天见面再说。
崔铭生争分夺秒地完成手中的工作,领导认可后, 她告了假,马不停蹄地赶往幼儿园。 到时,正好赶上幼儿园放学,她站在门外看到了雪儿的老师,老师忙于把一个个孩子送到家长的手中,示意她先进来等一会。
崔铭生走进去,园内右侧有一大片供学生们活动的草地,雪儿正一个人在那荡秋千,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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