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推车,再倒出来,不厌其烦地重复这两个动作。
雪儿看见崔铭生来了也装作没看见,深低着头,怀揣着大人们猜不出的孩童心思,或许出于母女间的心灵相犀,崔铭生感觉到了雪儿的不快乐,她因此也莫名变得惆怅起来,疲惫,精疲力尽,无力感。
沙地靠近一个居民小区,用一道高高的栅栏相隔,这个季节栅栏边开满了格桑花、月苋草之类的草花。有个妈妈领着和雪儿年纪相仿的小女孩在赏花,小女孩的问题很多:妈妈,这是什么花?妈妈,这个花明年还会开吗?妈妈,我能捡一个种子吗?
小女孩问一句,她妈妈答一句,她笑一下,再问一句。
崔铭生移开目光,如坐针毡,她们的沉默映衬着别家的母女特别的其乐融融。
崔铭生没体会过一个母亲能了无心事,满脸春光明媚的样子,但她从同事那、朋友那听说过一个能借助到很多外力的母亲的生活状态。
她不羡慕,她是怕活在惊弓上的自己影响到了孩子,这种想法叫她走进了自我谴责的死胡同。
“雪儿妈妈,雪儿,你们在这呢。”
崔铭生扭过头,是雪儿的老师,站起来刚想开口,老师做了个嘘的手势,轻声道:“让孩子一个人玩会吧,我正好跟你聊两句。”
两人走出十米开外,保证雪儿仍在她们的视线里,老师开口道:“希希妈妈是我们园的志愿者妈妈,比较好说话,希希今天穿的那条裙子是她爸爸给定制的,挺贵的,好在希希妈妈不介意,我们私下里说说,你也知道现在有的家长……”
“我知道的老师,雪儿太顽皮了,让老师们费心了。”崔铭生心知肚明,今天又不是第一次来做赔礼道歉的事,只不过以前每次来的关注点都在尽快处理完“纠纷”上,和老师没单独谈过。
老师笑起来:“雪儿妈妈也是通情达理,其实希希做得也不对,我和她妈妈都批评过她了。”
“主要原因还是在雪儿,我看希希挺乖一女孩,要不是雪儿把她那么贵的裙子弄脏了,她也不会画雪儿的衣服的。”
“你们双方家长都不介意就好,我们老师以后也会多加注意的,其实今天麻烦妈妈过来,除了这件事,还想跟妈妈聊聊雪儿最近在园的情况。雪儿妈妈,你知道我们平时室外活动时,雪儿是什么样子吗?”
崔铭生有点茫然,老师道:“我们平时发在班级群里的照片,妈妈是不是也不大看的?”
老师说得一点没错。每天到了下午一点多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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