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见到他的?”
“在酒吧啊,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
“嗯,赵先生来的时候,你正跟你的小鲜肉在调情。”
“这都是你安排的?”
“别这么凶嘛,小弟弟你都能睡到,付小姐艳福多深,而那个赵先生,别看他皮囊还不错,在床上真不行,两三分钟就完事了,说不定还是个处呢。”
“够了!”付甜甜道出口才察觉自己声音的颤抖:“我跟洛飞的事是对不住你,但我并不知道他已经跟你结了婚,如果我早一点知道,我是......”
“好啦,付小姐别激动嘛,我又不是来跟你讨论贞洁的,我如果要做个贞洁的女人,就不会嫁给洛飞了,洛飞算什么啊,他不过是我的一样东西。”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这人做事简单粗暴,谁动了我的东西,我就动他的东西,能动手时绝不囔囔。”
“赵葵他也不是我的。”
“可能让你难受啊,让你以后一个人喝醉了酒叫他的名字时难受,让你永远记住回头草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他现在在哪?”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跪下来求我啊。”
付甜甜下楼坐上车,一路飙到出租屋里。
赵梦石的目的达到了,她现在很难受,非常非常难受,难受到想在午夜里淋一场雷阵雨。
出租屋里的窗户开着,白色窗纱拉得寥寥草草,暖风吹进,浪似的翻滚。
挟裹着江南水汽的栀子花香趁机而入,潮湿地晕铺在雪白的床单上,天花板正中的水晶灯此刻像被抽干了力气,投射下昏黄的,又饱含暧昧的华丽影子。
情调恰如其分,特意为约会男人而布置的房子到底是不一样的。
夜已深,深夜在蚕食着成年人的理智,付甜甜和严谆清坐在床沿边,但手脚仍规矩地置放在彼此的领域内,晚饭吃成了夜宵,谁都不在意,各怀鬼胎。
付甜甜吃了几片涮羊肉就推辞吃不下了,正中严谆清下怀。吃火锅本就要慢工细活,而涮一点吃一点吃到什么时候去,还没吃他就急到心焦上火了。
象征性地让她再吃一些,她不要吃,就算了。
然后她说想喝酸梅汤,严谆清让手下去买,买回来她喝了两口,吐了一口。
又说是胃酸,没胃口,想吃烧烤,严谆清又让手下火速买来,羊肉、面筋、脆骨、韭菜,但凡能烤的,烧烤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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