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付甜甜嗖的站到了地上,将罩衫穿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谆清,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吧。”
严谆清那个汗颜,想一头撞到墙上,索性找到笔要给她开支票:“你拿到支票,钱就是你的了,你不用还。”
付甜甜观察着他落笔的姿态,刺激他道:“我爸妈都很传统的,他们......”
眼看他把落笔的貌似是“壹”,变成了“贰”,后面跟了好几个零,她即闭上了嘴巴。
然而还未能高枕无忧,这张支票未经过银行“保付”,不排除是“空头支票”的嫌疑。
但严谆清已把她抱了起来,快刀斩乱麻,在半推半就中,她叫的很是惨烈,可能是术后不久的原因,当真痛不欲生。而她越是叫,严谆清越是兴奋,到后面,付甜甜已无法自由动弹,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片浮萍,被激流而下的河水冲到四分五裂。
严谆清满意得不得了,床单上刺眼的红,像是一个将军出征归来的战果。
凌晨时下了点小雨,雨打芭蕉后的清晨,闷热异常。
崔铭生热醒了,摸了摸雪儿的后背,调低空调温度,看时间也快五点了,索性起床。公婆还没醒,她蹑手蹑脚地进厨房准备早饭,今天打算做杂粮豆浆和蔬菜饼,洗净黄豆、黑豆、红枣、核桃仁等放到豆浆机里,再洗了西葫芦、胡萝卜和西蓝花,切好加鸡蛋、面粉调成面糊,等面糊化开的时间,去阳台上洗漱,卫生间靠着房间,怕吵到家里人。
透过阳台上的窗户,她发现邻居家的女主人也起来了,并且还化好了妆,穿着白色短袖连衣裙,戴着一顶焦糖色的亚麻帽和一双白手套,正在没封闭的露天阳台上修剪花草。
崔铭生家的阳台是实用型的,而她家的阳台是单纯的花园。春天,绣线菊从栅栏的缝隙里向外伸出质朴的枝丫,姹紫嫣红的江南便有了一丝文艺的气息;夏天清雅的风车茉莉和妖娆的月季相映成辉;秋天是冷傲的菊花的天下了;冬天的江南时是不冷的,球兰的花能开冗长的时间。
开紫红色花的月季品种崔铭生认识,是蓝色阴雨,在太阳照射下会开偏红的花朵,在阴雨天开偏紫的花朵,此刻是雾蒙蒙的紫色,花朵爬满了爬藤架,和好看的主人同框,美的像一副空灵的水彩画。
而在崔铭生的家里,是没有条件容下这些可以调心的事物的。
公婆当初从老房子搬来跟他们一起住,随之而来的还有老房子里一大堆旧物什,缺了半条腿的板凳,搓衣板,木制的洗脚桶,但凡能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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