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没堵车,这个点赶到已经很不错了,但和养在温室里的表弟有什么好说的呢,说了等于白说。
“我们什么时候能进去啊?”崔铭生看了眼手表,她还急着上班呢。
“早能进去了,我在等你来。”
两人走到大门口,保安拦住他们,询问了一番情况:“只能面试的人进去,闲杂人不可以。”
晨子马上吼道:“喂,我姐怎么成闲杂人了......”
崔铭生忙把他拉到一边:“你为难保安干嘛呢,他也是按规定办事,要不你就自己进去吧,啊,再说我陪你进去,人家主管面试的看了会有想法的,会认为你还没长大,承担不了岗位责任。”
见崔铭生说的全是大实话,晨子挠挠头,不吱声,他依赖惯了。
崔铭生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的白衬衫、西裤和皮鞋,和平时见到时吊儿郎当的模样判若两人,道:“行啊,还知道把自己拾掇的像那么回事。”
“不错吧,名牌,两千多块钱呢。”
“啊,晨子,你妈一个月才挣多少钱啊,你还没拿过工资,倒挺会花的。”
晨子母亲,崔铭生的二姨,早些年下岗后,靠帮人家带孩子补贴家用,就是做月嫂。但她没进家政公司,因为一旦和用工单位签了劳动合同,就得服从人家的规章制度管理,不自由。
而晨子父亲,崔铭生的二姨夫跟着一个建筑包工头全国各地揽活,家里是彻底管不上,她二姨要照顾“啃老”的儿子倒是其次,主要是要服侍她二姨夫的父母,就是晨子的爷爷奶奶。
两个老人都是一身的病,隔段时间就要住院检查一下,那她二姨得跟进医院照顾,否则要找护工,因她二姨夫是独子,没兄弟姐妹能帮衬的,而护工同样要花钱,不如靠自己。
等公公婆婆病情稳定了,她二姨再出去挣钱,可不进专业的家政公司,找“主家”全靠口口相传,熟人介绍,树立口碑不仅要加倍努力干活,要的价钱比家政公司低,还要给介绍人“好处费”,逢上最后快走时,主家给孩子办满月酒,她二姨都会拿出个二三百随份子钱,没办法,还指着主家帮忙宣传呢。
虽说钱不多,但都是熬夜伤身体换来的“血汗钱”,七七八八除这除那的,到手了剩不了几个子。
当然了,“巨婴”晨子是感受不到母亲的辛苦的,他被溺爱坏了,对崔铭生的“说教”不以为然:“姐,这是先期投资啊,我总不能穿拖鞋裤衩来吧,那丢的是你的面子呀。”
崔铭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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