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生找了几个狐朋狗友,威胁恐吓加脚踢她。
她依旧哭,虞桑梓依旧给她买当年算是“高级”的雪糕,说同样的话。
多少年过去了,曾经受过的伤害早不计较了。
但路璐永远忘不了那些个闷热的午后,在还没拆迁的平房里,她坐在堂屋中的竹制躺椅中,把双脚搁在凳子上,头顶上挂着呼啦啦的吊扇,看着全国人民都在看的电视剧,右手里拿着虞桑梓给买的雪糕, 左手边是橘子味的果珍,冰箱里有上海的亲戚送的酒心巧克力、大白兔奶糖、娃哈哈AD钙奶,院子里的葡萄架上硕果累累。
虞桑梓不管她,她就坐在那放肆地享受他所指的“舒服”,在小小的幸福中一个人疗少女无伤大雅的伤。
他就是如此一个父亲,没有能力和意愿为女儿出头,为女儿挡住外界的血雨腥风,他只用始终不变的平静和不屑来让她明白生活中的所有痛苦,只要你不在乎,那其实就不是痛苦。
如此的父亲很怂,也有些温暖,很烂,也有些可爱。
而她不也得到了遗传么,遇事逃避,不面对,温吞水。
门外闪过一个熟悉的靓丽身影,路璐忙冲出去,喊了声“妈”。
路同舟看到女儿的第一眼,不是亲昵地拉住她的手,而是用手直拍胸脯:“哎呦,你吓死我了!”
她这一句,把路璐对她的关心全赶跑了。
有段时间没见,路同舟瘦了,白了,更年轻了,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改良旗袍连衣裙,真丝质地的,脚上一双时髦的镂空短靴,背着一个像是羊皮的小皮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理发店的手艺,脸上打了薄薄的粉底,晶莹透剔的,定是价格不菲。
她以前是个“假贵妇”,今天这一身雍容华贵,真没人敢说是“假”的。
她哪来这么多钱。
“妈,见你一面好难啊,要围追截堵的。”
“我这段时间忙啊。”
“你在忙什么?”
路同舟撇撇嘴。
“你是不是开了个店,足足五百平?”
“你怎么知道的?”
“你还想瞒我瞒到什么时候!”路璐叫道。
“你这么大声干什么啊!我不就开了个店吗,我现在退休了,做点自己想做的事不行啊。”
“行啊,你想做什么都行,但你哪来的钱啊?妈,你哪来这么多钱?”
“地方偏,没花多少钱。”
“你把我当小孩子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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