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要了。
这种感觉会被记忆很久,但凡她想吃棒棒糖时。
所以这些年虞桑梓没给她打过电话,她也没再联系过虞桑梓,不打电话时还能念起他的好,打了,也许什么都不好了。他过去活在经历里,后来活在故事里,可能现在重回到他的经历里了,他的灵魂在那个女人那,留给她和路同舟的从来都是一个躯壳的影子。
代汝呢,他是上天派来解救她悲观的灵魂的,她对他们的关系只有一个期待:他的心里没有别的女人,他可以有经历,但不可以不断去回忆,甚至想重复那段经历,重复了都不会有好结果的,就像付甜甜和洛飞。
也许也会像她的父亲和那个女人。
噢,不对, 他说他是初吻,比她还单纯呢。
她的脸红到烧,喝多了,米酒的后劲一上来,醉了。
大概因是想着代汝睡着的,夜里的梦超甜,比平时晚起了近一个小时。打开手机看到崔铭生的留言,先赶紧联系了崔朴夫妇,和他们约了时间见面详谈。处理完后,尚穿着睡衣,刚洗好脸,门铃响了,原以为是送快递的,却看到路同舟和代汝同时出现在门口,这和看到付甜甜、崔铭生同时出现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想什么和烦什么的都来了。
门外两人同时注视着她,但同时都出奇地淡定,看来还不知彼此的底细,只是巧合地撞上了。
路璐取下额前的魔术贴,摆摆手算是请他们进来,她望向路同舟时,路同舟已转移注意力,四下打量她居住的屋子。路璐想就此收回目光,却怎么也挪不动眼睛,那眼睛像黏上了磁铁似的,被一股强大的磁力带到了代汝身上。
他穿着暗金竖纹的奶白色衬衫,卡其色的西装裤,身上有淡淡的男士剃须水的气味。
在他的身后,是大开的家门和楼道的门,门外是一株种在小区花坛里,爬满了一整棵数的铁线莲,枝丫上缀满了浅粉色的铁线莲花朵,树底下花草丛生,花香随微风而来,在晨光曦露中,幻真幻假。
代汝看她的眼神里有爱怜,有渴望,也有路同舟给的尴尬。
风将路璐薄荷色的睡裙吹得鼓鼓囊囊的,仿似有一个气球在包裹着她瘦弱的身躯,她知自己的无助,沉沦,和对代汝无法自控的爱。
在克制之下,是她想冲进去紧紧抱住他的冲动。
“没想到这屋还挺凉快,布置的挺像那么回事。”路同舟说道,掐了一朵摆在花架上的浅绿色的兵乓菊,路璐的心猛地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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