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今天下午开完庭,李雪玲赶不过来,是代汝公司里一个年轻的司机来接她的。司机自我介绍道是新来的,本来想坐办公室当白领,但进来后才发现那些白领干的活他干不了,公司便安排他给领导们开车,开始还嫌弃,但跟着领导能吃香的喝辣的,场合上别人也给面子,活不累,公司还给了一间办公室,很满意。
他不见外地跟路璐叨了半天,用一种讨好和并不严肃的口气,那种感觉就像是“我知道的,我们都是靠代总吃饭的人,同命相连”,就是这样的感觉。
那什么样的女人才靠男人吃饭,对于这个男人的正牌夫人、正牌女友,世人大不会这般轻佻佻地亵渎吧。他是把她当成了代汝的情妇,小三,类似这样的暧昧的,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吧。
按照女律师的逻辑理下来应当是这样的,可是,路璐不愿相信自己的推测。
而要推翻自己的推测,需要另一套理由更充分的推测,她自是找不到的,可又阻止不了去推翻的渴望,于是自个把自个不上不下地吊在那。
选择先去洗个澡,步子迈了足有上百下才到了房间,床铺被褥叠得整齐如豆腐,倒真有当过兵的风范。
房间里弥漫着她熟悉的他身上的气息,打开衣橱,本想找条浴巾,却看到半个衣橱里都挂着女士衣服,浴袍,睡衣,还有一些通勤的服装,内衣也有。但可能为了显得不那么露骨,内衣都还摆在包装袋里,未拆的透明包装袋里,是中规中矩的款式。
其他衣服上也还挂着吊牌,也都是挑不出优点,但也挑不出差错的普通款。路璐她今天才得到他家门钥匙的“馈赠”,难道他早就把衣服买好了,应该不是他买的,是李雪玲买的。
可不管是谁买的,都排除不了一个可能性:这些衣服并不是特地为她买的。
心里非常难受,来自生活、情感方方面面的逼迫,手机上进来一条微信,她瞬间又笑了。
是代汝发来的:我到南京了,随后他又发来一张照片,是一条两边种满梧桐路的道路,路牌上写着:中山南路。
即便没有路牌,路璐也能猜到这是哪,因为梧桐这种树,看到了,就会令人想到南京这座城。
代汝道:“一种树,一座城,一个人,我也想这样。”
路璐一个人傻乎乎地笑开花,她懂代汝的意思,在关于南京城遍地种满了法国梧桐的说法中,最浪漫的一个是有关宋美龄和蒋介石的,传闻宋美龄特别喜欢法国梧桐,蒋介石便特意从法国引进几万棵梧桐树,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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