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教练呢,现在小孩子的培训班很赚钱的,你就别太担心了。”
“就属你最会说话,这养小孩就跟养狗一样,养的第一条狗太优秀了,以后不管再养什么狗,再名贵的狗看了也不顺眼。”
崔铭生扑哧笑了,崔槿也笑了。
崔铭生的笑中含着酸楚,家里的人都说遍了,父亲就是没提到周宁,也许父亲什么都是知道的,她细细揣摩了一遍,是的,父亲肯定都知道了。
短暂的沉默,崔铭生隐晦地道:“爸,儿孙自有儿孙福,不是说有稳定工作的就一定比打零工的幸福,也不是说结婚的就一定比没结婚的过得好,现在的时代和以前不同了,现在的年轻人更在意个人的追求,年轻时不追求,以后就更难了。”
这是崔铭生的真实想法,不管父亲听不听得懂,她都希望父亲能有个准备,虽然给她两个选择:委屈自己,仍佯装幸福美满,或者是遵从本心,走一步算一步,只要不被戳穿,她还是会选择前者。
但苦难的诡计多端即在于你以为你勇往无前就可以克服,可到头来还是无能无力,还要心服口服对苦难说一个“服气”。
崔槿意味深长地附和道:“是啊,尽人事听天命吧,别太强求。”
“别太强求”,崔铭生默念着,周宁答应回来一趟,不过他早晚要回来的,他不回来,这婚也没法离。
从昏黄的路灯走到医院门前的日光灯处,她扭头看到父亲头上白发许许,背佝偻着,明明就是个小老头了。做子女的往往意识不到父母的变老,直到发现陪伴他走了很长一段路的人,一下子就成了坐公交车时会有人让座的那种老人,才感慨原来和父母的情分已经延续这么多年了。
她的父亲还能在这世上幸福地活多久呢,崔铭生的胸口一阵痛。
到了病房,周安来了,不用猜,是周宁给她打的电话。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带了她的小男友,他们拎来的大包小包的东西堆满了一面墙的墙底。她的小男友长得真的是奇俊无比,那张脸完美到能抗住满病房的人三百六十度的审视,他也非常有礼貌,从崔槿手里接过饭菜,挨着给大家分发,双手递给周安的母亲:“伯母,您吃饭。”
周安的母亲从鬼门关里逃过一劫,整个人的精气神被抽去了一层,倒温和地接过来,道了声谢。
周安的父亲依然板着脸,但饭也是吃的。
小孩子人来疯,雪儿满病房地跑着玩,过年的家里也没这般热闹。周安的到来,终于让崔铭生获得了短暂的自由,她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