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他是给谁了呢,送给那个女人的可能性很小,当时我就觉得他们两个人应该有个孩子,还是个女儿。”
路同舟拿茶勺舀起茶叶,又倒了下去,颤抖着试探道:“老陈,我猜对了吗?”
陈伯在路璐急促的喘气中点头道:“还跟路璐一样大。”
“这样说来,他们一家三口团聚了?我这个第三者退出了?”
“那女孩离经叛道的,嫁到国外去了,二十岁不到就生了孩子,后来离了婚,前几年刚离的吧,把孩子带了回来,丢在她父母那,人又跑没了。”
“看来虞桑梓在那时跟我提出离婚,是因为他的另一个女儿回来了。”
“那我就不晓得了。”
陈伯吐口气,说了累的样子。
路璐带上门,用毫无力气的手,往昔和今夕像在照镜子走了几步到了瑜伽室外,这时陈伯和路同舟走了出来,路璐此时并不想让路同舟看到她,转身闪进了瑜伽室。
瑜伽室同样装修得很高级,简约的灰白色风格,墙角摆了一只黑釉花瓶,里面插着几根挂果的石榴枝,花瓶旁边摆着一个大红色的香氛机,氤氲开迷人的花果香。
里面已有两位客人,老师正盘坐在瑜伽垫上,边和她们闲聊边等待,路璐来了就正好凑够三个人,待她从店里拿了一套瑜伽服换上,便开始开课了,上的是哈他瑜伽。
这位老师的本职是陶艺师,她的工作室在村里,路同舟通过各种途径结识她以后,请她一周来上两天课,其它时间里,如有需要的话,瑜伽室会用作艺术展区等用途。
当然,这只是路同舟的规划,不上瑜伽课的时候,这房间就是空着的,上瑜伽课更赔钱,因为客人是不用付钱的,路同舟花钱提供的免费福利。
她刚才进来时没把门关严实,隐约听到路同舟和店员的讲话声,陈伯应是走了。
路璐一直无法静心,心猿意马的,老师时不时来纠正她的动作,提醒她腰塌下去了,驼背了。路璐仔细地观察了自己的小腹,肌肉松弛了不少,一压两条褶皱,工作压力大,缺乏锻炼,要么过饿,要么吃撑。
哎,好好练吧,也算是没浪费路同舟花出去的钱,她在做“上犬式”时使足了劲,将耻骨提得高高的,张开的十指压到生疼。
生理的疼痛和精神上的疼痛来回交织,这时手机响了,是代汝打的。
她本不会接的,这几天她就是这么干的,但此刻的心情太难受了,看到他的名字就泪目。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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