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面坐着的人看不清楚,他并知道周安有男朋友了。
周宁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我已经结婚了,你忘了?”周安耍他道。
“对不起,我可能漏掉了你的通知。”
周安撇过脸切了一声,她不过逗他,他这不咸不淡的反应,可见是多不把家人当回事。
“我结不结婚的,你是在乎还是怎的,我跟你说,我不会通知你,害你特意跑回来一趟的,红包你也别给,我不稀罕。”
周宁一下子懂了,他这个吃了枪子似的妹妹,是在拿他为崔铭生出气。
“哥,你这人,哎,要我跟你结婚,我也跟你离,没劲,能图你啥呢。”周安气还没出够。
周宁挑眉嘘口气,他们商量好了,要跟他离婚了,也好,离就离吧。
“爸爸,我的俄罗斯套娃呢?”雪儿问道。
“爸爸回来前给你寄了,可能在运输途中呢。”
“爸爸你为什么要寄呢,为什么不直接带给我?”
周宁没办法跟一个孩子解释计划赶不上变化,哄她道:“爸爸还给你带了好吃的,等到家了拿出来给你吃,好不好?”
“嗯!爸爸真好!”雪儿把脸贴在周宁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大口,几乎是啃。
崔铭生咳了两声,很重的咳嗽,肩膀抖成了筛子,她不是故意的,更不是装一装,好引起周宁的在意和心疼。去医院照顾婆婆的时候,顺便查了B超,自己都能感觉到身体里散发出的疼痛,还能抱奢望期待什么好结果,医生的诊断是:甲状腺炎,淋巴结肿大,医嘱是务必注意休息,保持心情愉悦。
说坏,可能会进一步恶化;说好,按时吃药,遵照医嘱,也许会很快好起来。
她没告诉任何人,因为如果可以的话,她只想告诉周宁,这个曾承诺跟她风雨同舟的男人。
见崔铭生咳成那样,周宁倒是想问一问她哪不舒服,甲减怎样了,好点了吗?但或许是很久没有关心过她了,他说不出口,嘴像是长在别人脸上,要用一用,很难。
他怔怔地望着崔铭生的背影,她穿着一件玫瑰印花的麻质连衣裙,裙子是亚麻本色的,淡淡的黄,玫瑰印花也有旧色,很有年代感,裙摆上深深浅浅的风琴褶,和低垂的马尾一起,随着她在接机的车辆中穿梭而摆动。
周宁忽然发现这已不是一个小女孩了,她的步伐沉稳而笃定,像是一个三十而立的女人面对生活的勇气。他在刹那间意识到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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