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保安把她当成了越墙进来的小偷,看在她是女的份上才没动手,却盘问了半晌,半信半疑她是昨晚来的客人,让一个女保安来搜了身,这才放她走。
她还是一个律师呢。
她不用照镜子,也能猜出自己的衣着有多么狼狈,肯定就像个卖酒的。
她不用去拥抱自己,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身躯在仲夏夜里是多么冰凉,仿佛泡在超市里免费提供的自取冰里面。
保安用类似于旅游观光车的电瓶车将她送到,不,是撵到了大门口,前脚刚踏出门,后脚还没跟上来,后面的大门已经关上了,差点把她的鞋给卷了去。用了招车软件,等了很长很长时间,也没有一个司机接,而面前宽阔的马路奇平无比,根本看不出哪个方向是通往山上的,哪个方向是通往山下的。
青灰色的苍穹如同一个罩子,把她困在迷路的漩涡中央。
那感觉似乎在说,你不是迷恋沉沦于他眼睛里的漩涡么,那就让你好好尝尝他的“吸引力”。
很荣幸,非常荣幸,拜他所赐,她不仅感受到了深更半夜的山风,还一直等到晨曦微露,腿都站断了,才来了一个司机。司机上下打量她一番,警惕地问:“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她学乖了,没说来做客之类的鬼话,谎称自己的车坏了。
司机问:“坏在哪了?”
“4s店拖走了。”
“他们来拖车,怎么不把你带下山?”
这是个好问题,导致她光露牙齿而发不出声音,她有足够的理由去怀疑这可能是个便衣警察。
“上车吧!”司机发出了号令,她便跟饿狼扑食似的,一个踉跄摔到了车上。
司机板着脸,扭过头望了她一眼,她和司机四目相对后,连忙把路璐和崔铭生设为紧急联系人,想必司机也会在手机上找一个相熟的人这么干的。
一路偷偷地瞄电子地图,还好还好,路线是对的,没有偏离。她松口气,把绵长的委屈给勾了出来,虽然她和代汝吵架了,但她喝醉了,他好歹把她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就这么把她扔在这,他也太狠了,她看不到他对她的欣赏和尊重了,而只有羞辱。
不过他的狠心也促使了她的清醒,如果说一个女人的自作多情是自取其辱的开始,那自取其辱便是自我觉醒的开始,她的梦醒了,彻底醒了。
醒到换了个手机号码,着手考虑转所,因为律师是自由职业,许多律所律师的收入主要靠“自食其力”,增加一个律师对所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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