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沉重的经历,相比之下,他当过边防兵,做过科研等等,又算得上什么复杂的人生履历呢,他的周馨若,又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呢。
那个女孩把他的一生都占据了吧,他们的感情重于泰山,她和他的小插曲,比鸿毛还要轻吧。 在对于一个个体而言,宏大的,堪比史诗的事件面前,鸡毛蒜皮的小日子渺小如蝼蚁,是天地一沙鸥,孑然而立的悲怆。
无论他为她做什么,无论她如何爱到尘埃里,在漩涡中摔到粉身碎骨,又怎样呢。
先来者占好了位置,先来后到,放在法律上,这就是无主物的先占取得,后面的人能抢吗,抢得到吗,拿什么去抢。
从心底泛上阵阵酸苦,是伤透了的胆,向外倾涌的汁。
中午的公交车上人不多,停停走走,广播里会用两种语言播放站台名,一种是普通话,另一种是当地的吴侬软语,窗外依然是盛夏的盛景,红绿黄橙紫,可以是西方大师笔中的油画,也可以是东方文人挥舞的点睛之处。
反正在水乡这个地方,江山风月是真正无主的,情绪是随你自己的,整个城市就那么温柔地包围着你,给你山,给你水,给你绿树荫荫,也给你缠绵悱恻的情思。
路璐流了一路的泪,难受的不再是代汝对她的“忽视”“不重视”,她的“被抛弃”,而是强烈的,渗透到骨子里的绝望:她爱上的是一个从开始就不应该爱上,以后也不能再去爱的男人,这是成文的原则和规章,想越轨,便是触犯。
女人最怕失去对爱情幻想的权利,丢掉了权利,剩下的就只有如死灰的墓志铭了。
她打开首饰盒,铂金的戒指上,镶嵌着一颗巨大的钻石。
也许这就是他所说的“像样的戒指”,或许是因为不能给她心了,才用物质来弥补吧。
她不仅是“替代品”,还是可以明码标价的“物品”。
她把戒指扔进了包里,没有丝毫的感动,没觉得烫手,也没窃喜,她的心纹丝不动,这枚戒指,倒像是他们之间终结的墓碑。
她想要的,永远是在二十岁那年,和陈潢在超市闲逛,陈潢在卖银饰的柜台为她买了一枚六十块钱的银戒指,她欣喜若狂,老把戴戒指的那只手伸出来捋刘海,希望全世界都能看到她的炫耀,她的幸福和她小小的女人心。
所谓“中年少女”,大意便是如此吧,无论处在怎样的年纪,对爱情实质的纯粹的渴望,始终如一。
手机响了,是付甜甜发来的微信:路大律师,你上新闻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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