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去的,倒像在为她而争风吃醋。
“不管几次,反正第一次是给我的!”严谆清哈哈笑道,付甜甜拉扯了一下他的胳膊,嗔怪了一句:“讨厌啦。”
“真爱!真爱!绝对是真爱!来来来,严夫人,我敬你!我祝你们幸福!至于是哪个‘幸’,你们想是哪个幸就是哪个幸哈!”
付甜甜二话不说,端起酒杯,一杯红酒一饮而尽:“我干了!你随意!”
这样一来,其他男人也纷纷来敬她,付甜甜来者不拒,冲着这个“严夫人”称呼,她高兴!
一轮觥筹交错后,那个口出狂言,第一个敬她的男人又来敬她,他们叫他“戴总”,付甜甜文雅地道:“戴总,那刚刚那杯是彩排吗?”
想必在场的男人们第一次听说这个比喻,大感新奇,于是再次掀起了酒桌上的高潮。
“严夫人口齿伶俐啊,不简单!”
“要是我说就是彩排呢!严夫人还肯赏脸吗?”
“那是必须的,戴总想彩排几次就彩排几次。”
“呀,那我怎么敢当啊,谆清,你说呢?”
严谆清双腿重叠翘起二郎腿,像是一个局外人,端坐在椅子上观看好戏,大手一挥道:“听戴总的,我不管!”
他都说听戴总的了,而且付甜甜总觉得这个戴总在他们中间是最有“份量”的,严谆清在生意上肯定要依赖他,在“能帮谆清一点是一点”的念头推动下,她再次举起酒杯,和戴总彩排了好几次,每次彩排都是满满一大杯。
结果是,她喝醉了,是她自己亲自感觉到喝醉了,表面上也许不大看得出来,常年混迹酒吧,酒后的自控能力超强。也正因为此,她对酔与非醉的判断向来精准,舌头已开始打结了,全身瘫软,确实不能再喝了,再喝她的下一步计划就完不成了,性感内衣就白买了。
好在那几个男人也喝得差不多了,闹够了,没再为难她。
她便静静地坐在那,等严谆清发号施令“散了吧,下次再聚吧”,可他们毫无离开的意思,对着一桌残羹冷炙,居然聊起了生意场上的事,不可思议,清醒的时候不聊,彼此都醉醺醺了,倒一本正经了起来。
付甜甜等啊等,等的花儿都谢了,等到她的眼前出现了重影,酒的后劲上来了,头晕得很,上眼皮重重地耷拉下来,想躺平,想睡觉。
该死,不可以,不可以,但使劲掐自己也不管用。
这时,隔壁的游戏房里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叫声:“妈妈,妈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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