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同学,别见外。可他给我买完手机,就坐绿皮火车回北京了,下午两三点的班次吧,次日的中午才能到,在火车上差不多要坐一天,我想着他不是挺阔绰的么,怎么就不买个卧铺么,我没有问,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在火车上拼命朝我挥手,我也举起手机朝他挥手,就这样分别了。”
“所以,对你来说,最难忘的是这个男同学?”
“说实话,我都不大想得起来他的模样了,女生只会在意喜欢的男生的长相吧,而对只是嬉笑打闹的男生,记住的也只有一起干过的傻事吧,我难忘的是那天下午的云彩,随着火车奔驰的方向,像一团火,五彩缤纷的火,那年我十八岁。”
“那男同学是喜欢上你了吧?”
“自那天一别后,我们偶尔在网上聊聊天,寒暑假的同学聚会上也没见过,听其他同学说,他放假了都是不回来的,到处做兼职。后来我有男朋友了,我告诉了他,他就再也不跟我聊天了,我给他发消息他也不回,我开始不明白,后来明白了。”
“你真的和这个男生在一起了,你这辈子会很幸福。”严谆清抚弄腕表,继续倚在窗台边,并没有不耐烦的意思,他们难得推心置腹地聊一次,他觉得这样挺好。
“他毕业后回了我们县城,当了一名中学老师,爱人也是我同学,和他是同事,我妈说他们经常去我家的店里吃早饭,听我妈的描述,他应该还是从前那个少年。你知道吗,县城是个很奇妙的地方,不管你离开多久,再回去,它还是那样,哪怕盖了高楼修了高速,却还是你记忆中的那个样子,不管走到哪,都能想起从前的事,不管看到哪个陌生人,都觉得无比亲切,好像什么都没有变,自己也没有变,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人生真是挺微妙的,不经意间走了一条开始时也毫无意识的路,好比是有两条路都可以去往学校,想着我今天就走这条吧,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决定,未来却大变样了。”付甜甜低下了头,并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对严谆清说这么多,还是在一个长觉过后,万般清醒的早晨。这些想法常在她一个人独处;万籁俱寂;或者是和一个只图他的钱,而并不爱的男人在床上厮混,高潮褪去后的倦怠之时,从内心孤独地涌上来。
却从来没有用这些话来“勾引”过任何一个男人,在她的概念里,男人讲究的是更实际的东西,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毕竟把她引上这条路的第一个男人,那个拆迁户小职员即是这么干的,他才不在乎付甜甜是草包还是金镶玉呢,反正只要皮囊漂亮,能让他发泄就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