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的鸡蛋这个比喻都形容不了那番光彩,属于随便套件地摊上的衣服,你绝对还会认定她就是个有钱人。
相比之下,盛装前来的路同舟在气场上一目了然地逊上三分,这种在穿着上的区别,也许正应了那句话:没钱的时候,爱装阔;真有钱了,就可以吝啬了。
严谆清一家夫随妇相,子随母相,在这一点上,路诲明比严谆清更甚。路诲明作为哥哥,却像是严谆清的小版,哥俩长得无比相像,不过路诲明的个头和脸蛋都要小一圈。但路诲明没有严谆清温和,至少他给路璐的感觉是这样的,可能是因为双方陌生吧,或许还有其它的原因,反正路璐觉得他和严谆清在性格上是完全迥异的。
路诲明有着与他父母一脉相承的清高感,却不是像她做大学教授的姨妈那种读书读多了的清高,而是钱太多了的目中空无一切。路诲明和严谆清的关系疏疏松松的,有了很多的钱,貌似也不是很需要兄弟姐妹了,金钱给予了他即可脚踏实地的,也可飘飘然的底气。
路璐在感受他张扬的底气的同时,不免替路同舟捏了一把汗,看样子富人家的钱不是一般的难骗啊,几乎是骗不到的样子。况且路同舟离家三十多年了,一回来就想着拿钱,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希望几近于渺茫。
那他们回来认这个亲的意义在哪呢?
除了短暂的,跟大风刮过似的感动,剩下的还有什么呢?
路璐心底里一阵凄凉,因从没滴水穿石般相处过,他们的亲情即缺乏了石头也击不碎的力度。
饭吃了快一个钟头了,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厨房里仍不断往外面送菜,男人们划起了拳,吆五喝六的。地锅鸡在明炉锅里咕嘟嘟冒气,贴面饼的面香气和荤菜的鲜气交融在一块,窜入鼻中,让人昏昏欲睡。
院子里小孩在跑,邻居们过来看热闹,带来了自家的孩子,家里请的阿姨给这些孩子吃炸鸡腿,喝果汁,是五湖四hai普遍常见的家庭聚会场景。
但还是有不一样的,屋檐上的灯笼比江南的张扬,在家里她们无需控制自己,在这里需要。路同舟把腰背挺得笔直,可满目哀怨,连眉毛也弯成被烤干的萎缩的树叶的模样,自怜自艾,像极了走投无路,投奔贾府的林妹妹。
我们是自己把自己弄得这么可怜,路璐想着。
“没想到你还是我的亲表妹。”严谆清端起酒杯敬她,见她也端起酒杯,道:“喝果汁就行。”
路璐没客气,端起果汁杯喝了一口。
严谆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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