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觉得不妥,显得她是个守清规戒律的大家闺秀似的,付甜甜有些自卑了,虽然她讲的是事实。
“那我们再想想办法。”严谆清说出这样的话,言下之意是他也没有好的主意。
付甜甜好一阵凄楚,再次认识到这段爱情的卑微,可舍不得放手,不愿回头,她就认准严谆清了。他陪她打完狂犬疫苗,将棉花球摁在她胳膊上的针眼上,因为医生交代要多摁一会,所以他端坐在椅子里,将她的手放在他的腿上,足足摁了十五分钟,眼睑低垂,冗长的睫毛在光线中泛起光泽,非常耐心而怜爱的模样,像个听话的小男孩。
这副画面每每在激情褪去后的空荡荡之时,萦绕在付甜甜的脑海里,让她对“白头偕老”“相濡以沫”“举案齐眉”等等词汇有了深刻而崭新的理解,往她不安的苦涩中注入了适量的牛奶,让他们爱情不齁甜,却能有醇香。
饭后,严谆清的一个朋友来访,付甜甜暂时没法做小尾巴了,别的也没能去的地方,而严谆清的房间她有心理阴影了,便跑到路家的后院里躲着。
路家虽是大户人家,但后院却非戒备深严,院子的角落里堆砌着杂物,中央随意种着花草树木,一枝细长的月季爬满了墙头,墙是灰色的水泥墙,衬着浅橘色的花朵,颇有艺术感。有扇小小的门半掩着,通向和他们贫富似乎有些差距的人家。
一棵老槐树铺开如仙女散花般的长叶,在风中沙沙作响,这种还能透口气的环境,不禁让付甜甜想到了她的老家,冥冥注定的,她对这个家的外观格局并不讨厌,心里想着严谆清母亲发的狠话,她不确定严谆清能想到什么解决办法,但足以坚定的是,她绝不会未婚先孕的,这是发生在一个来自小县城的女孩身上的悖论,玩归玩,来真的,那绝对是天方夜谭。
正当她坐在石制的长椅上看天望地时,无意中发现路同舟母女俩拖着箱子经过。付甜甜一惊,忙上前打招呼问情况,路璐因提前有心理准备,倒不似她那般吃惊。两人互相交流互换了信息,没有任何“亲上加亲”的喜悦感,事到如今,话越说越透明,简直是毫无保留了,付甜甜嘴快,先表达了她所面临的困难,路璐听完后默不吭声。
“路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俩没戏了?”
路璐联想到珍珠项链的事,未发表意见,她们连自己的事都搞不定,还能帮付甜甜出什么点子。
付甜甜见她沉默,心凉了半截,大抵猜测到了自己和严谆清的感情走向,是匹死马医不活了,男人最怕麻烦了,严谆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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