箩筐。”严谆清头快炸了,保不准她会疲劳驾驶,路迢迢的,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弄啊,他马上打了电话给司机,吩咐司机跟在付甜甜的车后面,一有情况立即汇报。挂了电话后,又觉得一个司机不够,万一出点什么事,还是需要帮手,便又打了个电话,让司机再带上两个人。
路诲明和严谆清的不同不仅在于性格上,还在于路诲明是给家族“打工”的,严谆清是自立门户的,严谆清身上的匪气和底气一直是路诲明羡慕的,但让路诲明学,他也不想学,他的所作所为一如处世信条:人生在于激情和刺激,结婚是女人逼的,他无所谓,除了得到两张纸,万事不影响,想做时照做不误。
“谆清,开玩笑归开玩笑,我说句中肯的话,你要结婚,也不是挑这个女人,妈说的全是气话,动机还是逼你分手。”
“还用你说,难道我不明白。”
“那你图这个女人什么?看把你急的,派这个那个的去伺候她,图的是爱吗?”
严谆清不语。
路诲明讥笑道:“你是越活越小啊,成三岁小孩啦,你要女人的话,哪里没有,遍地都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得不到的,你又没让哪个良家妇女大肚子,怕什么呢?好,我权当你真想结婚了,那你得服从规矩啊,妈指的规矩就是这个结婚的规矩,而且这个规矩对你有益无害,严家给你找媳妇,你还不放心,肯定是强强联合,不会让你劫富济贫的。”
严谆清在心里开始骂人了,路诲明好为人师叭叭个不停,第一次字冒出来,他就猜到他第二个字要说什么了,人的感性如果可以像理性那样经得起反复分析和雕琢,他妈的就是个机器了。
这大概也是他对路同舟母女俩印象不坏的原因。路同舟年轻时的做法疯是疯了点,可她对情义的重视程度,是路家、严家的几辈人都望尘莫及的,包括他严谆清,他渴望有种和家族划清界限的自由感,但却无时无刻不受家族的羁绊,做起事来,说起话来,满腹经纶,实际只是个工具人。
他压抑着的叛逆,是想活一回自己。
付甜甜一上车就哗哗地流眼泪,一边流一边开车。
她也感性到不行,同严谆清一样,还未意识到这是他们正面正视感情后,由于原生家庭的差异而冒出来的矛盾,其实是好事,正常的感情总要经历从摩擦到融合这一步。
但她意识不到,哭痛快后联系了路璐,没想到三人竟然要同行了。
路璐母女俩正和催收高利贷的人同处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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