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下发现告了密,所以他岂止是知道,而是知道的太多了。
不过他不动声色,静观剧情发展,看了一眼付甜甜,径直走向路璐道:“大姑妈想通了?”
“我们决定了,钱,你看着给吧。”路璐难为情不已,说完时,双颊都红了。
路同舟则背过脸朝他摆摆手,所有的幻影都破灭了,听之任之吧。她仿佛恍然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她跟那个女人争,等于自己把自己困在争夺的游戏中,还没争她就输了;倘若不跟那个女人争,清清白白地做自己,在某些方面也许她是赢的,她心无愧疚,但那个女人是做过贼的。
路同舟看向空气中的尘土浮动,彻彻底底地想通透了,把店里的事了完后,她就真正开始一个人的生活,读书、修禅、做瑜伽,找一份工作并坚持做下去,学几门手艺,天气好时,手上有点钱时,出去旅旅游。
世界好大啊,她都这把年纪了,还没从自我的小世界里走出一步,活着时,眼里只有一个男人,哪能到死了,眼里还是只有一个男人。
她这样想着时,脸上便有了光,柔和而深长。
严谆清见这母女俩真是客气,自家人,他不会占便宜的,跑过去和催收高利贷的人交流了一番,按照银行利息算下来,她们还欠一百二十几万。严谆清在心里打了几下算盘即算出来了,如果全额替还这笔钱,那他做的则是亏本的生意,接手了那个破店,他还要去跟房东沟通,重新装修买物件,横竖撇捺划不来。
这不是缺不缺钱的问题,而是一个生意人行为操守的问题,明知是亏本的买卖还要做,那是对经商之道的亵渎。但对方是路同舟,严谆清思量了一两分钟,决定用偶然的一次愚笨来向“敬仰”的人物“致敬”,当即对路璐道:“这样吧,一百三十万,店我盘了。”
“啊,太多了吧,哪值这么多啊?”路璐道。
“你不懂,行的话,你拟个合同,回头传给我,我先把钱给你们。”
路璐犹犹豫豫地说了个“好”,严谆清道:“那把钱直接给他们?”
“嗯,早晚跑不了。”
严谆清拍了拍路璐的肩,挥手示意一位站在墙边的黑衣男子过来操作,眨眼的功夫,催收高利贷的人笑了。严谆清对他们道:“根据你们提出的金额,我多付了十万,法律有法律的规定,但我严某多少也守江湖规矩,请兄弟们喝茶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严总!江湖再见,朋友一场!”
“小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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