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便是一个极好的证明,而玉婉音尚且比玉婉柔还要心思恶毒,若有朝一日,自己是否也会落到如此下场?
思及此,红豆急忙埋头,脸色却是一白到底。
玉婉音此刻不知红豆的心思变化,而是心悦异常的想,到时候只要玉璇玑将玉婉柔的丑事说出来,那么孙氏的计划便就落空了,待那时玉婉柔便是真正的毁了,孙氏势必会将身在翰林书院的儿子召回,一同对付玉璇玑,而玉璇玑也不是吃素的,到时候鹬蚌相争,自然是渔翁得利。
仿似那天很快就会到来一般,玉婉音不禁噗嗤笑了起来。任你们自认聪明,到头来一样只能被我玉婉音玩弄于鼓掌之中。
与此同时,彩云阁的内间里正弥漫在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氛围中。两个绣娘规矩的跪在地上颤抖着身子,面色苍白的低着头,心中惊悚万分。而另外三个绣娘站在一侧,同样胆颤的垂着头,手心一松,方才发现手心已然捏了一把冷汗。
“叶忠,说说事情的原委。”玉璇玑挺直身板犹如不折的墨竹般坐在椅子上,不怒而威的视线一一扫过在场的人,最后定格在跪着的绣娘身上。
叶忠心中吁了口气,微微挪步站了出来,身子一俯:“今日奴才发现此二人神色鬼祟,派人跟着方才发现她们去了沈府的布染阁,今日一逼问,才知道她们做这勾当已经半月有余。”
半月有余!玉璇玑神色不由一冷,难怪方才她来时,彩云阁冷冷清清,而布染阁却门庭若市,敢情是沈天泽将她彩云阁的成衣低价卖出。原来如此。
话落,叶忠神色自责的瞧了玉璇玑一眼,随即跪在地上道:“奴才有负小姐所望,还请小姐责罚。”
“罚工钱三月。”她淡淡的道,叶忠的确有过失,但也不能全怪他,这一点她心中自然有底。
“是。”叶忠看了玉璇玑一眼,似乎没想到她罚的如此轻,不过想到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便也规矩的退到了一侧。
“说一说沈天泽给了你们多少银子?”玉璇玑拨弄了一下小香炉中正在燃烧的香料,不咸不淡的道,眼底却似蒙了浓雾,幽郁沉闷异常。
跪在地上的两个绣娘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她们在彼此的眼底都看到了疑惑与惊恐。
“三……三千两。”其中一个咬了咬唇瓣,嗫嚅了嘴唇,细若蚊音的道。
“呵呵,三千两,还真是大手笔。”玉璇玑将手中的镊子猛然一放,嗤声一笑,寒意骸骨。三千两啊,该是如何的诱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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