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婉婷那气的发抖的背影,淑妃掩唇轻笑了起来。
都那么多年的光景了,玉婉婷以为她还是当初那个给当出头鸟的小丫头吗?简直痴人说梦。
她虽然也妒忌贤妃能得如此恩宠,但她也不得不顾及家族,况且爹爹是紫衣侯一派的,她若是妄动,保不准会引来灭族之灾。
这点局势她还是清楚的。
“淑妃倒是学聪明了不少。”玉婉婷怒火难止的回望了一眼钟粹宫,不禁冷笑低斥道。
“那娘娘有何打算?”红袖斟酌着语气小心的问道。
“德妃跟淑妃都按兵不动,本宫才不会傻到当那只出头鸟。”玉婉婷抬了抬下颚,眸光幽幽的似烟海浮沉一般:“本宫就看看,谁先坐不住,哼……”
她就不信她们比她还坐的住。
与此同时,天牢。
“娘娘注意脚下。”
在前引路的狱卒殷勤的道。
“嗯。”玉璇玑直视着前方,淡漠疏离的应了一声。
天牢常年潮湿阴暗,关的都是些亡命之徒,越往里走,扑鼻而来的腥臭味就越发的浓郁。她下意识的眉头轻皱,顺势便掩住了鼻息。
“娘娘,到了。”狱卒讨好的笑了两声,瞄了玉璇玑的神色一眼,便识趣的将牢房给打开了。
此刻的沈天泽那还有当初的意气风发?一身满是污血的囚服,青丝散乱,满面的垂头丧气,就跟只丧家犬似的。
她不紧不慢的信步走近。
望着吊挂在十字架上,被抽的奄奄一息的沈天泽,不由心情大好。
“沈天泽!”她启唇笑意浅浅的唤道,眼底迸发的寒意却如长江之水般源远流长。
沈天泽恍恍惚惚的抬起头来,一见是她,原本涣散的眸子登时一凌,心中的怒火更似野草一般滋长了起来。
就是这个女人,害他沦落至此。
“娘娘请坐。”
玉璇玑漫不经心的瞧了一眼万般讨好的狱卒,便施施然的落了坐。
“文秀。”
“是。”文秀瞄了玉璇玑一眼,便会意的塞了一袋银子给那狱卒。
“多谢娘娘。”那狱卒掂量了握在手中的银子,不禁喜色渐露。
“贤妃,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陷害我?”沈天泽愤慨难当的低吼质问,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玉璇玑已经死了不下百次了。
“嘘……”她的手指轻放在唇瓣之上,而后嘴角万般阴冷的一勾:“你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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