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不是仅靠努力就可以畅通无阻的,所以时隔三十年,门主的玄气战力至今也只是玄皇战士。
不过看起来在你出现后,他开始将自己在玄气上的期望全部寄托在你身上,应该是想要让你帮他完成未尽愿望。”说起此事,向来以淡薄心志的血虚发生了几分表情上的变化,老人开始显得疲惫而又忧伤,迷茫眼眸中也出现哀弱。
“权利果然会让一个人发生巨大变化。”云逸听说过三十年前的血仇天是何种模样,那时候,男人想必才华过人,潇洒飘逸,不过随着这么多事情的发生,过往一切都已然烟消云散:“对了,我听说血仇天门主曾秘密来到过雪松林,不知是所为何事。”
“是听沈恒说的吧。”血虚思绪考虑几分,就想起了白衣年轻人,说起来沈恒也是能够给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人物,毕竟能够在不到三十岁的年纪,成为扭转一方乾坤的九阶战士,这可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云逸看着老人面容上的微笑,不禁有些惊愕,神情也稍显急促:“前辈知道他的身份。”
“望月凝渊谷同血修门常年交战,兵戈不休,而沈恒又是墨脱手下最为重要的一名弟子,多年来,在血色荒原上诛杀了许多血修门将领,所以对于他,我也是早有耳闻。”血虚这般说着,将目光深沉望向少年,细细端详几分,竟是发觉二人眉眼中有着几分相像,不免是在心中暗叹两声:“不过对于他和你的关系,我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的,你觉得,他是你的兄长吗。”
“当年的那些事情是真的吗。”云逸没直接回答血虚问题,而是不断思考着,十七年前和七十年前相继发生的灭门惨案,温柔平和的表情变得冰冷。
血虚从少年眼神中感受到了浓重的压迫意味,略显惊慌的将面容低垂,给人感觉就像是受到挫败的战士:“对于这些事情我并不太了解,但我曾经听许多人提起过,想必应该是真的。”
“原来我以为,血霸对于我的迫害只是因为我威胁到了血达的继位,没想到,这是一段延续七十年,影响三代人的仇恨啊。”在过去,云逸曾不止一次的思考沈恒言语的真假,甚至有时候都希望,当年的事情都是虚构,这样他就可以继续平静的逆来顺受,可当真相残忍的暴露在眼前,却是发现心境已然冰冷如冬。
气氛沉默到极点,阳光照射不仅仅让人没有舒适感觉,反而生出了几番烦躁。
“昨日面见,我本是打算向门主直接询问秘密潜入雪松林的事情,但是在此之前,叶凡将军却对我说这几日门主未曾有外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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