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还敢顶嘴了是吧?说,你昨晚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回家?”
南小五看着他,一脸的麻木:“你若是再继续闹下去,我今天就不用表演了,你还想要工钱吗?”
她可不会再天真的以为,他会是找了她一晚上,担心她的安危而如此。
可明知道结果,也经历过很多这种场景,她的心里始终带着那么一丝渺小的希冀,但最后的结果依然是...
“那你先去表演,等拿到工钱之后再说!我告诉你呀,你可不要想着逃跑,你是跑不掉的!”
经过他这样一闹,周围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又在开始议论纷纷的对他们指指点点。
“你们大家快来看呐!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女儿晚上没回家,不担心人家的安危也便罢了,还就只知道把人家当做摇钱树,真不是个人呐!”
“就是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咱们班主对他那么好,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还老爱跑到戏班来闹,真是个喂不熟的狼!”
“也还真是可怜了小五那孩子,摊上这么一对父母,造孽呀!”
南广全愤怒的扫视一圈那些人:“你们这些人,啰哩吧嗦的在这里说什么呢?老子家里的事,关你们屁事!再多嘴,老子对你们不客气了!”
那些人知道酒鬼赌徒最是不能惹,说了几句就都散了。
南小五就那样怔怔的看着他,最后无奈的叹口气,就往后台里去了。
转身的那一刻,她眼底那丝渺茫的希望也随之消失,换成了一副淡如水的表情。
与此同时的东方家
在一个飘散着淡淡花香与响动着潺潺流水的院落里,男孩正在湖边的空地上舞剑。
剑若霜雪,周身银辉。虽是长剑如芒,气贯长虹的势态,却是丝毫无损他温润如玉的气质。
就像是最安谧的一潭湖水,清风拂过的刹那,却只是愈发的清姿卓然,风月静好。
剑气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环他周身自在游走。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
真是一道银光院中起,万里已吞匈虏血,带起衣袂翩跹,顷刻间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若这般舞剑,他就欲乘风归去一般...
足不沾尘,轻若游云。令人远远地看着,只觉得是哪里的云彩不小心飘落了凡尘~
忽而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风,带来了花瓣纷飞。男孩执剑而起,剑尖带动着一脉花瓣随之舞动。
可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