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他脸上的表情也在顷刻间转变,再无半分能让人察觉出来的痕迹。
他笑道:“正是此女子,她乃都城有名的舞者,不知那日在德公府的雅宴上,可有为德公大人助兴鹤舞?”
安德公看着他半晌,最后才幽深的道:“夜公子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那日之后发生的事情?”
北行夜茫然不解:“不知那日发生了什么,在下因为有点私人之事,在凤鸣苑...”
他突然的停顿,并非是他的本意,而是心里那一阵抽痛,令得他不得不停了下来。
安德公看着他捂着胸口的痛苦样,也不再去追究他知不知道的问题了。
因为今天他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确认。想了想,他才又讳莫如深的开了口。
“那晚的雅宴,夜公子恐怕还不知道吧?德公府闯入了几个贼人。”
他紧锁着北行夜脸上的表情,除了惊讶,他再看不到其他,也就很是无趣了!
“德公大人的府上竟然还有贼人敢去擅闯,是不要命了吗?那德公大人可有把人抓住啊?”
“人,跑了。”
“跑了?那可真是岂有此理了!”
安德公唇角冷勾:“是啊,不仅跑了,他们还在德公府杀了人才跑的,你说,这些贼人是不是胆大包了天?!”
“这可真是...”
“夜公子怕是不知道吧?”
安德公幽沉的出声:“你送过去的那个女子,就在那晚的混乱之中,被人给杀死了!”
“哐!”
北行夜面前的茶水被他的漫不经心给弄洒了。
“哎呀,那可真是可惜了!”
北行夜脸色苍白的惋惜了一句,心里隐隐约约的又开始作痛。
“不过...”
安德公把这个转折的语气拉的幽长,勾起了人心里极大的好奇他才继续道。
“如果夜公子能确定你面前画像中的女子就是你送咱家府上之人...”
“如何?”北行夜很是好奇他会说什么,他的心里也腾生出那么一点微弱的希冀。
安德公收起表情:“没什么,就是这几日在抓捕那几个贼人之时,你知道咱家在东方府看到什么了吗?”
“什么?”
北行夜真是要抓狂死了,他好端端的又提及东方府是几个意思?难道那贼人闯入东方府去了?
安德公指着那画像:“咱家在东方府看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