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首饰。娘临终时嘱咐,不许将值钱的物事下葬,全部留给我。我娘便是担心我会受欺负,这些东西关键时候可以变卖活人。那只簪子在钱氏的头上见到了,我便知道是被她们拿去了。我去讨要,结果你猜如何?我不但没要回来,还挨了兄长两个嘴巴。还被污为血口喷人。家主,你说我该不该要?我是不是见到了就该当做无视?我娘的东西我就当没见到?”
林伯庸皱着眉头沉吟不语。
“这些事也都可以忍。寻常的言语,兄长的跋扈打骂倒也没什么,毕竟是长兄。可是,他居然三番五次的闯入我的院子,调戏绿舞,逼迫绿舞。我知道,家主你心里定会说:你怎可为了一个丫鬟跟兄长翻脸。可是,绿舞是我娘买来的,从小便伺候我娘,跟我一起长大。我娘去世后,绿舞便是我身边最贴心的人。我爹娘都没了,就剩一个绿舞他林全还要欺负,我难道也要无视?为了此事,我确实训斥了林全,那天在院子里我拿斧子逼着他自己打了自己耳光,我便是要给他个教训,让他收手。可是他居然怀恨在心,雇了街头闲汉在书院山道上堵我,意图将我打成残疾。家主,你来评个理,是我活该被他雇人打成残疾,还是我该先下手为强?你说我不论亲情血脉,那么林全便论亲情血脉了么?林全在外包养妓.女已经数年,内宅之人尽数知晓,为何没人去责罚他?为何我只是出入了青楼一次,便活该要挨板子?”
“你说你不明白我为何如此,那是因为我不得不如此,我不反抗,我便要被欺压致死。我身边的丫鬟便要被欺压侮辱。不光是嫡系的几位兄长,甚至连黄长青这样的家生子,又何曾对我有半点敬意?望月楼之事若不是他存心找我的麻烦,带人去捉奸,想让我出丑,想让我被家主责罚,又怎会上我的当?他要害我,所以才中了我的计。他若不害我,怎会有那样的结果?家主你定又要说了,维护家法是他的职责,是他管家的职权。然而您的几位亲儿子出入青楼的事情他是否依照家规严办了呢?林全包养妓.女的事情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不也包庇了么?所谓的维护家法家规,不过是因人而异罢了。处置不公,还会有公信和权威么?您不妨派人去外边各房去打听打听,看看他们对林家是怎么看的。若不是每个月还有那么几两月例钱,谁还会在乎自己是否姓林?”
林觉侃侃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林伯庸面色青红的听着,他不得不承认,林觉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很多事他都是知道的,但他却不能完全按照家规家法来处置。黄长青对直系的几位公子的行为也是睁一眼闭一眼的,这他都知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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