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觉苦笑道:“皇上,杜微渐虽然性子确实有些高傲,但他却是臣见过的做事最认真,最负责的一位。当初的新法条例几乎都是他主笔,他可以三天三夜不合眼,为了新法条例而斟酌。他辞官的理由,其实也是为了新法更为完善可行而争论,是为了朝廷着想,绝非出于个人意气。皇上说是说他脾性不佳,臣当初不也是坚持己见?臣跟他其实是一类人。杜微渐不可用,臣岂非也是不可用之人了。”
郭冲瞪着林觉道:“你是非要反驳朕才高兴?他是他,你是你,有何干系?他为朝廷做了什么?你可是为朝廷立了大功的。你可没像他那般撂挑子便走。”
“是是是,杜微渐辞官之举确实莽撞,但毕竟是年轻人嘛。皇上心胸广阔,怎会跟他计较这个?杜微渐确实有些能力,做事也认真细致,他若参与赈济安抚之事,必做的尽善尽美。臣相信这一点。皇上不也说,我大周后起之秀不多么?何不给杜微渐一个机会。这安抚副使的职位也非正式官职,做的不好,便再让他回去种田就是了。”林觉低声道。
郭冲哼了一声道:“看来朕不答应你,你是不肯罢休了。罢了,允了便是。”
林觉大喜,忙躬身行礼道:“多谢皇上。如此,臣便可保证赈济安抚之事圆满完成了。”
郭冲冷笑道:“你是满意了,叫朕却有些不舒服。这下再无推脱了吧。若赈济安抚之事办砸了,朕可饶不了你。”
林觉忙道:“臣定竭尽全力。不过臣还有一个请求。”
“还有?林觉,你这可是贪得无厌了。要不朕替你去当安抚使吧。要求太多可不好。”郭冲嗔目喝道。
林觉拱手道:“皇上息怒,臣这个要求是赈济安抚之事结束之后的事情。说建议或许更恰当。”
郭冲在一棵树下的石凳坐下,钱德禄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叫道:“皇上不能直接坐在石凳上,上面凉。快快快,拿棉垫来。”
一名内侍动作麻利的取来棉垫,垫在石凳上,郭冲这才坐下。钱德禄亲自捧来一壶茶水之后,也满意的再次消失。
郭冲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茶水温热,不烫也不冷,正好一口喝干。
“说吧,那是什么建议?”郭冲道。
林觉沉吟片刻,沉声道:“微臣想,皇上可否下道旨意,允许在京东西路暂缓实行《常平新法》和《雇役法》这两部新法呢?”
郭冲手上一顿,差点打翻了茶盅。他本柔和的脸色突然间变的阴郁了起来。
“你这话是何意?你要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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