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天然的循环与噪声所遮蔽。对凡俗而言,那是无法触及的命运;对夏修而言,不过是顺着脉络前行的终点。
夏修脚步轻轻一迈,一枚淡银色的几何结构在他足下浮现——首尾相接、内外反转的[莫比乌斯环]悄然旋转,空间在那一瞬失去了前后的意义。
冰原在他脚下无声延展,原本断裂的地形被强行拼接,狂风呼啸而来,却在靠近他数步之外便被抚平,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按进时间的褶皱里。
他行走其上,却不留下任何痕迹。
而约瑟园的战争、神祇与荣耀——那些高悬于天空园的神殿,那些在穆斯贝尔海姆燃烧的战歌,那些永无止境的英灵厮杀——尚未意识到,一位真正的[舍己者],已经踏入了它的根基之中。
……
……
尼达维尔北境,一片被冰川与岩脊夹击的狩猎谷地。
这里是芬里斯部落的领地。
此刻,谷地中央,一头六米多高的巨兽正在嘶吼。
那是一头披覆着暗黑骨甲的冰原巨兽,四肢粗壮如攻城柱,背脊隆起,口中喷吐着白雾般的寒气。每一次踏地,都会让冰层碎裂、岩石翻卷,它的存在本身,就是这片死亡世界对弱小者的审判。
而围猎它的,是一支不足二十人的部落狩猎队。
芬里斯的战士们没有精巧的铠甲,只有用兽皮、骨片与粗铁拼接而成的护具;他们的武器同样原始——长矛、短斧、投枪,却被反复打磨,带着无数次生死搏杀留下的痕迹。
他们分散成弧形阵列,不断游走、投掷、牵制。
每一次巨兽的冲锋,都会被提前引开;每一次甩尾与践踏,都只击中残影。有人被掀飞,重重砸进雪地,却在同伴的掩护下迅速爬起,继续投入战斗。鲜血染红了冰层,却没有一个人退却。
而在所有人之前的,是一个少年。
他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被编成粗犷的维京式发辫,垂在肩后;面部轮廓锋利,带着几道尚未愈合的战斗疤痕。那双眼睛,如冻结的湖面般冷冽,情绪翻涌时,喉咙深处会不自觉地溢出低沉的狼嚎。
芬里斯部落称他为——狼孩。
此刻,站在阵列核心的中年壮汉猛然吼道。
那是部落的猎首,名为哈罗德·碎牙,负责指挥狩猎与分配猎物。他肩背宽阔,右臂嵌着一枚用兽骨打磨而成的护环。
“芬里尔!”
他用粗粝的芬里斯语咆哮,“那是霜骨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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