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她一个想不开又去跳海。
这时,秦雨夕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她的样子不禁问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郝芜侈问。
“三日前的夜里,你下海自杀,被矢纶救了回来。”秦雨夕道,“他说,你的病状,是中了诡术。”
“诡术?”郝芜侈满心惊讶,怎么会呢,来了这座镇子这么久,从未见过这里的人用过诡术,不是说他们答应过矢纶再也不用诡术害人了吗?
“你三日前,可有跟人接触?”秦雨夕问道。
郝芜侈仔细回想了一番,摇摇头道:“没有啊。”
“我们来此的这段时间,也没跟谁结仇,郝姐姐究竟是惹上谁了?”秦炙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嫌疑人是谁。
说到结仇,郝芜侈第一个想到的当然是穆雪。可那日虽跟穆雪碰面,她们之间却并没有肢体接触,难道诡术这种东西不需要肢体接触便可种下的?
“你刚说什么?”郝芜侈忽然睁大眼,“你说我躺了三日?!这么说离穆海与穆雪大婚只剩两日了?”
秦雨夕微微叹了口气,为郝芜侈冗长的脑回路感到无力吐槽。
“秦炙,不如就用你说的那个办法吧!”郝芜侈道。
“啊?”郝芜侈跳脱的思路让秦炙一时断线,也不知道她究竟在说哪个,“什么办法?”
“若真的走投无路,大婚之日,就只能偷偷将穆海给绑了,这是最坏的办法了。”郝芜侈说着,掀开被子穿好鞋子便要出门。
秦炙连忙问道:“郝姐姐你要去哪儿?”
“去找尼娅借张面纱。”说完,人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出了屋。
秦雨夕与秦炙对视了一眼,道:“我跟着她,免得再出事情。你去看看矢纶有何需要帮助的,尽快找到药引,否则拖长了,她这张脸就得毁了。”
秦炙颔首。
片刻后,郝芜侈来到了穆家院子外几丈远的一条岔路口,等了许久也不见穆海出来,正一筹莫展地徘徊着,被刚出院子的穆雪给看到了。
穆雪大惊,站在院门外怔忡了一会儿,快步走到郝芜侈面前,“你又来做什么?!”
不过当看到郝芜侈额头上遮不住的红色血丝时,却露出了一抹讽刺的笑,“哟,毁容了?都成了这副鬼样子,还想来勾引我的海哥哥!
你是真的不怕死吗?”
“所以说,是你给我下了诡术?”郝芜侈盯着穆雪的眼睛。
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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