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颖儿又道:“秦族其他人都是为了摆脱诅咒才想复活神女,而你,是打心底里想再见到她,是吗?”
这回诸葛衍的步伐完全停了下来,“你如何知晓?”
“你对神女的心思都写在神女像的脸上,在别人眼中,她是神女,在你眼中,她只是个单纯的少女。”郝颖儿道,“你曾经到底经历过什么?”
诸葛衍第一次用另一种眼神来看郝颖儿,他才知道,原来这个在他眼中只是复活神女的工具的女人竟然别有一番眼力。
但再聪慧又与他何干?
“上一刻不还想我死吗?这一刻便又想了解我了?”诸葛衍道。
郝颖儿连挤出一丝假笑的气力都不愿再拿出来,擦过他的肩膀往前走了,“可惜神女根本不知秦衍是谁。”
诸葛衍的脸色变了又变,戾气与杀意在眼底交缠,随即却一派淡然的样子,“没关系,只要杀死先祖的宿体,一切就还有机会。”
听了这话,郝颖儿蓦地停下来,双手微微颤抖,一阵绝望的念头在心底愈演愈烈,终于,堵在胸口的那口血顺着喉头一涌而出。
她孱弱地扶着墙壁,在心里对自己道:郝颖儿,绝不能现在就放弃,你有沉鸢对你的承诺,她是神女,一定会兑现的!
凭着这一股连自己都怀疑的信念,她拖着愈来愈沉重的身躯加快了步伐往外走着。
一直在宫外苦守着的林澐未曾再见太子的骆驼车出来,正苦思冥想着如何能入得宫门,便见国师诸葛衍的轿子被一众仆人从宫里抬了出来,径直向国师府去了。
原本的四人大轿换成了八人大轿,林澐正疑惑间,闻得轿中有人在咳嗽,听声音,竟是女子。
于是他借着被风吹开的轿子窗帘往里费力地看了看,看到一张熟悉的侧颜,顿时一愣,接着便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
林澐好不容易爬进国师府围墙时,郝颖儿已经躺在了国师府中央一个方圆三丈的露天祭台上,曾经国师的发妻,也就是髯止的师妹便也是躺在这个祭台上被国师祭了功法。
郝颖儿扫了眼早已布置好的祭台,石头铺就的台面上凿着一圈圈古老的文字,凹槽上竖着一面面错综复杂的石墙,石墙上有图案,有咒语。
秦族的族长秦峯与他的弟弟秦衍,及另外两位长老围绕祭台而立,其中不见秦炙,想必是被他们给关起来了吧。
她扫了眼身边神女沉鸢的棺材,望向湛蓝的天空,一眨不眨。
临死之前,她居然什么也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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