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她紧盯着自己,自己也不会被逼喝十几杯的离魂,如果自己真因伤口腐烂而死,定要拉她做垫背。
药物倒在伤口上,灼痛感不仅没有减轻,还越发的强烈起来,纵使南宫漠忍耐力超强,也快有些受不了!
如果伤口真的腐烂,要奈何办?南宫漠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这种伤势,普通的医生基础看不了,要治疗,必需找医术崇高的医生,放眼整个京城,很厉害的医者,非陈太医莫属,可他是皇室太医,心性清高,想在不惊动任何人的环境下,让他为自己治伤,可不是件等闲的工作……
“害武国公重伤,闯进楚宣王宫盗取火镯的果然是你!”随同着极冷的声音,欧阳少弦自屏风后走了出来,目光深邃,俊美的边幅寒冰一片。
南宫漠一惊,疾速拉好了衣服:“欧阳少弦,你奈何会在这里?”眸光微闪,刹时清楚了工作的来龙去脉:“本日的工作,是你故意安排的?”
“没错!”事到现在,欧阳少弦已经没有隐瞒的须要,南宫漠表面看来文质彬彬,实则性质过火,很看不得他人美满,甜美,欧阳少弦和顾迟迟故意发现在南宫漠眼前,是为引他进醉情楼。
人受了伤,本就不可以饮酒,如果饮酒之事由欧阳少弦提出,就有摸索之嫌,南宫漠肯定会起疑,因此,就有了陆皓文和王香雅的‘碰巧’来到,让性质大大咧咧,与这些工作毫无关联的王香雅提出,同事们只会以为她是直肠子,藏不住话,天然不会起疑。
酒上桌,欧阳少弦扣问陆皓文和南宫漠有没有伤,如果南宫漠回覆身上有伤,欧阳少弦和陆皓文肯定会继续诘问,他受伤之事就会露出,为了隐瞒这件工作,他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回覆没伤,也就等于主动钻进了欧阳少弦为他设好的陷阱里……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质疑我的?”想通了来龙去脉,南宫漠胸中肝火翻滚,痛心疾首,早知欧阳少弦起了疑,自己就找来由离开,断不会自讨苦吃的陪他们玩这傻瓜游戏。
“在你害武国公的时候,我就开始起疑,由于你的武功过高,放眼整个京城,武功与谢轻扬不相崎岖的,不跨越五个,逐一排查后,你的质疑很大!”欧阳少弦一字一顿,声音极冷的让人如临尾月冰窖。
南宫漠扬扬嘴角,高妙莫测的望着欧阳少弦:“你奈何不问问我,为什么杀武国公?”
“那是你的工作,与我无关!”关于外人的工作,欧阳少弦素来没心思关心,对南宫漠那有违天理的的做法,他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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