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满的喜悦,掩盖不住眸底的枯竭:“这孩子很淘气,每天都踢我,肯定是个男孩子!”
顾迟迟皱皱眉头,顾囡这是在向自己显摆,她有身孕,要做母亲了么?
皇太后却是凝凝眉毛,望向顾囡的目光冷了几分:未婚先孕,奉子成婚,或是做妾,有什么值得显摆的,但是,迟迟也是,嫁人半年,还没有喜信传出。
“祝贺囡妹妹了!”俯下身材,顾迟迟为皇太后倒茶,极轻的声音飘向顾囡:“顾囡,你很好祈求老夫保佑,你怀的是个男孩,否则,你就要从天国,跌进十八层地狱了!”
顾囡自满的笑着:“顾迟迟,你是在嫉妒我对吧,也是,结婚半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找个太医看看吧,别是得了什么怪病,不可以生养……”
顾迟迟温柔含笑:“我和少弦必然会有孩子的,到时,少弦封王,我们的孩子,出身即是世子,哪像你,妾生的儿子,那是庶子,在镇国皇家,没有过高的身份,地位!”
顾囡含笑,搬弄的小脸刹时拉了下来,气冲冲的瞪眼着顾迟迟,顾迟迟毫不理会,继续刺激:“另有啊,万一是个女儿,你就等着糟糕吧……”
“顾迟迟!”顾囡气的痛心疾首,正欲发怒,顾迟迟已扶了皇太后向外走去:“祖母,表面要开始唱戏了,我们出去听听吧!”
贵族老妇人都稀饭听戏,年轻时的月下花前,甜甜美蜜已成过往,可在戏中找找自己几十年前的影子,年轻的令媛公主也稀饭听戏,由于通常除了绣花,念书,写字,即是听戏文了,戏中有她们很神往的工作。
戏毕,即是杂耍,民间传来的,很鲜活,人们看的津津有味,杂耍的压轴,是一位六七岁的小男孩,拿着许多碗走了出来,站到高高的椅子上,以足尖套碗,扔到头顶,一只只罗列上去。
对习武之人来说,这些都是小儿科,闭着眼睛都能做到,但是,对一位惟有六,七岁的小男孩来说,这但是有些困难的动作。
小男孩很把稳,也很谨慎,碗经由足尖,一只只罗了上去,贵妇们歌颂着,报以热烈掌声。
很后一位碗,离了足尖,飞上面顶,小男孩伸头去接,身材微微前倾,椅子前方重,居然落空了平衡,小男孩直直掉了下来……
椅子叠加了好几个,有两、三米高,高台又很硬,掉下来,不死也会摔成残废,在座的大都是弱不禁风的贵妇,基础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救下人……
小男孩直直跌向高台,惨事即将发生,顾迟迟正欲暗中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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